我苦笑了一声,笑的眼泪流下来了:“说离婚的人只有他,我没有资格。”

我输不起,夏氏我可以不要了,但是我爸呢?如果赵天易真的不给我爸治疗了,我要怎么办,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爸等死吗?

那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是天易他威胁你了吗?”梁承哲蹙眉询问。

我摇头,拼命的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哽咽说:“他没有威胁我,是我活该,是我主动找上他的,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怪不得任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