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没多久,佣人就将热好了的牛奶送到了房间里来。

 孟浣客气的道了谢,望着天花板发呆。

 因为工作的原因,她随身带着电脑。

 打开电脑来,处理好了几个工作文件,孟浣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按照孟父和孟母的习惯,此时应该已经休息了才对。

 她又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外面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自从两小时前她听见孟父和孟母上楼的声音之后,再也没有其它的响动传来。

 孟浣猜测,那两个人应该是睡着了。

 蹑手蹑脚的从房间里钻出来,孟浣先是到主卧门口,将耳朵贴在上面听了听,没听见任何声音后,这才来到了书房门口。

 她这次回来,也是有目的的。

 小心的扭开书房门的把手,孟浣深吸了一口气,踮起脚尖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除去书籍和办公文件之外,还有不少的资料。

 不管怎么说,她之前也是在这里住过的人,当然知道这些。

 抹黑找到了书桌的第三个抽屉,按照自己的记忆,里面放着的应该是户口本、房产证之类的证件。

 同时,孟琦的出生证明也在这里。

 孟浣翻了翻,找出来了一份证明,借着外面月光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迹。

 虽然是二十多年前的出生证明,但上面的字仍然是清晰可见的。

 按照孟浣的计划,她打算找出来孟琦是孟父孟母亲生女儿的出生证明,到时候要将孟琦扳倒也更容易些。

 她没想到的是,这份出生证明,早就被孟父和孟母改成了自己的名字。

 怪不得上面的字迹这么新!

 孟浣猛吸一口气,没想到那两个人为了让孟琦回到京城孟家,竟然做了这么大的动作。

 看来,还是自己来的太晚了。

 呆呆的将出生证明放回到抽屉里,孟浣又看了看,并没有什么有用处的文件了。

 没想到孟父和孟母的动作会这么快,在自己之前就消灭掉了根本性的证据。

 她踮起脚尖来,为了避免发出声音,她甚至连拖鞋都没有穿。

 悄无声息的出了书房,孟浣又将门带上,发出咔哒一声来。

 在寂静的夜里,这一声倒是显得突兀。

 但估计人们都睡得沉了,并没有任何的人发觉这响声。

 孟浣放下心,回到了房间里。

 她没有看到的是,就在她关上房间门之后的几秒钟,楼梯拐角的暗处里,走出来了两个人。

 这还不是别人,正是孟父和孟母。

 “我已经说了,她这次回家来是有所图,今天还跟我们装什么可怜。”

 孟父嗤笑起来,得意洋洋的瞥了孟母一眼,像是他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真没想到,她还留了这么一手,咱们以后更得提防着才是。”

 孟母的脸色难看,她和孟父提前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孟浣真的是带着目的回到家里来的。

 孟父和孟母回到房间里,各怀心事的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孟母睁开眼睛后,就吩咐厨房又给孟浣热了一杯牛奶。

 一来是可以继续迷惑孟浣,二来也是能进去监视孟浣,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有了昨天晚上的教训后,孟母对于孟浣更加提防了。

 不过表面上,她倒是更加慈祥,像是爱上了这种虚假的母慈女孝剧情似的。

 “浣浣,你起来了没有,我要进来了哦。”

 敲了敲孟浣房间的门,她甚至没有等到孟浣的回应,就大力将房间的门推开。

 “我给你热了牛奶。”

 孟母带着笑容,她给自己找了个关心女儿的完美借口,让人挑不出有什么毛病来。

 而房间内的孟浣正换着衣服,没想到刚脱下上衣,房间门就被人打开了。

 好在,她是背对着房门的。

 一打开门,孟母的视线就四处乱看了起来,好像要发现什么关键性信息一般。

 望到孟浣雪白的脊背,孟母凝视着她的背,在左蝴蝶骨的位置上,有一块不小的胎记。

 这胎记她倒是从未注意过,不知是她的疏忽,还是因为孟浣从未在她面前脱下过衣服的缘故。

 “哎呀,你这胎记!”

 孟母将牛奶放在桌上,想起来了什么,指着那胎记和孟浣说着家常。

 “我记得你小时候总是说身上的胎记丑,想把它给弄掉呢!”孟母走到孟浣的身边来,而后者此时早就已经换好了衣服,“你看看,现在看来,这胎记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看的标志嘛!”

 孟浣扯了扯嘴角,好无聊的话题。

 她甚至不想继续接着说下去。

 “我要去公司了,有时间再来看您吧。”

 孟浣穿好衣服,她还是没有办法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甚至于连住在这里一晚上,都觉得不习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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