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人,你以为萧钰是好糊弄的?”

    花烨取过壁上挂着的灯,托着往里面的密室走去。

    林鹤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吹熄了火折子收回怀中。

    密室里的人惶惶不安的来回踱步,蓦地听到一阵脚步声,当即头皮一紧,死死的咬着牙关。

    “轰隆”一声,密室的门缓缓升起,男子心怀最后一丝希望,盯着门口的方向,默默祈祷。

    然而在看到那恍若星河的衣袍一角时,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主……主子……属下该死!差点坏了主子的大计,求主子责罚!”

    他“噗通”一声跪下,膝盖和冷硬的地面亲密接触后当即传来一阵刺痛。

    可他顾不上这些,只想着要怎么求饶才能让花烨放过自己。

    石门彻底升上去了,花烨站在门口,面色淡然,手里执着一豆灯火,映着他幽绿的眸子,直让人不寒而栗。

    他朱唇轻启,甚至还带了点笑意,轻飘飘的好听:“你也知道自己该死啊?那怎么还活着来见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