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眼里也闪过了杀意,“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主子……”提起萧钰,青衣神情落寞下来,恨恨的攥紧了拳,“是我们没用!”

    “木已成舟,多说无益,当务之急是先把陛下治好,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无法与主子交代。”

    “我明白。”

    青衣把帕子扔回了盆里,“该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只有等,泡过药浴之后看看效果,若是陛下发起了烧,那这一晚我们都不能睡了,时刻守在床边,万一烧的厉害,立刻给他施针。”

    “嗯。”

    ……

    此时的君容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他的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焰灼烧,又热又痛。

    可外面的身体却又觉得冷得厉害,不停的哆嗦。

    他的意识陷入了一个接一个的梦境里,无法挣脱。

    “太傅……别走,太傅!”

    迷迷糊糊间有人抓住了他的手放回了被子里,然后扶起他的头,给他灌了什么东西,“陛下,张开嘴,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