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言简意赅的说完,对着红衣勾勾手指,“走了红衣,我们回去。”

 “是。”

 红衣站起来跟在萧钰的身后就走,付一笑却忽然叫住了她们:“等等,你那个小皇帝的情况,你不想知道吗?”

 萧钰蓦地转过身来,“你有他的消息?”

 付一笑扯了扯唇:“说来也是巧,昨儿半夜,我的人截下了一只信鸽,那信似乎是从大乾来的,你不想看看吗?”

 红衣怒道:“好啊,我就说信鸽该到了,怎么就没个动静,原来是被你截去了!信呢?还不拿出来?”

 付一笑站起来,似乎情绪已经平复了,“信啊,可以给你们,但我有一个条件。”

 萧钰挑眉:“说。”

 “我要你每天露出真容,陪我坐一个时辰,就当是你付的路费了,如何?”

 红衣:“?”

 萧钰也露出了愕然的表情,这叫什么条件?

 难道她看错了,这人对云皇不是晚辈对长辈的崇敬,而是那啥?

 她眯起眼睛,狐疑的打量付一笑。

 付一笑皱眉:“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很久没见到义父了,有些想他而已,别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