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咕哝一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他迟迟不肯出去,一是不想面对知情人青衣,二是他的前襟上有一块血渍,正正好滴在了白色的莲花纹上,看起来分外显眼,人家看到了肯定要问。

 多尴尬!

 君容叹息一声,慢吞吞的往车下挪,结果脚刚沾地,就被人扣住了手腕,“小乌龟,还往哪儿躲?”

 “太傅?你不是进去了吗?”君容诧异的看着站在马车边的人。

 萧钰戏谑的看着他:“这么不想和我一起走?”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躲什么?”

 萧钰把人拉下来,让他和自己面对面,君容看她一眼,又忍不住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学生,站在老师面前难以控制的有些拘谨。

 “我怕我情难自禁。”君容小声说。

 萧钰无奈:“多大点事,别像个小媳妇似的,走了。”

 “哦。”君容乖乖的跟在她身后,嘴角忍不住上翘。

 却不料一抬头正好对上客栈门边扒着的几个脑袋。

 君容:“……”

 面面相觑的片刻,那几个脑袋一齐“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萧钰:“……”

 她什么时候养了一窝耗子?

 她哭笑不得的拉着君容进去,就见几人分坐两桌,若无其事的在喝茶。

 当然,如果他们的动作不那么一致,眼睛不直勾勾的盯着茶碗,可信度还高一点。

 萧钰轻笑,倚在门边问:“渴了啊?”

 “咕噜噜——”几人立刻喝水。

 “好喝吗?”

 “咕噜噜——”继续喝。

 “墙角好听吗?”

 “咕——咳咳咳!”

 青衣没憋住,呛到了,捶着心口咳了起来。

 ------题外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无情嘲笑。

 君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