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香表情僵在了脸上,不自然的问:“姑娘这是何意?”

 “就是我说了算的意思。”

 萧钰看似游刃有余,其实心里早就烦了,没耐性和她们周旋,直接指着鸳鸯问:“那药不是轻易就能买到的,价钱也不低,你一个小小宫女,哪来的银子?”

 鸳鸯抬起头,正欲辩解,萧钰抬手打断了她:“你别急,我不想听假话,你想好了再说,一般宫女都是挑良家子选拔入宫的,宫里都有你籍贯家人的记档,每年一改,我想查,很快就能把你查个底朝天。”

 鸳鸯心里一惊:“奴婢有错,奴婢愿意一力承担,还请姑娘不要累及奴婢的家人!”

 “是啊,她这么多年照顾付哥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看在付哥哥的面上,就免了她家人的处罚吧?”

 楚怀香连忙插了一句,还期待的看向了付一笑。

 付一笑果然迟疑了。

 萧钰瞥他一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薄刃,“我说了,这件事的处决权在我,你们把嘴闭上。”

 第二次被呵斥,楚怀香面上有些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