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没忍住笑了。

 君容磨够牙了,唇瓣贴着她的侧脸一点点的移到了唇上,手拂过萧钰的脖颈,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与他赴一场欢宴。

 表白之后他们就经常凑在一起腻歪,但也仅限于亲亲抱抱。

 但从解毒之后,他好像无师自通了什么东西,连吻都变得不同了。

 萧钰靠在榻上想,可能就是提前从少年变成男人了?

 打破了那一层不甚分明的壁垒,他整个人都带着点野性和占有欲。

 视线一交汇,不自觉的就生出了黏糊的暧昧,难舍难分。

 “好了,别闹,正事还没说完呢。”

 萧钰在君容的脸上捏了一下,君容这才坐起身,懒散餍足的看着她,“以后太傅想夸我,不如就嘴对嘴的夸,我觉得这样比较实在。”

 萧钰睨他一眼,轻笑一声:“想得美。”

 “咳,继续说正事,云皇给我看了那封信,花烨给他的条件确实很诱人。”

 “怎么说的?”君容牵着萧钰的一只手把玩手指。

 “不用云国打前阵,等攻下了大乾,一半的国土划给云国,风国和云国修百年之好,互不侵犯。”

 萧钰眸光森寒,却不吝啬夸奖:“花烨这一手,玩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