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进,那俩货的声音就越清晰,听那调子一个醉的比一个厉害。

 “堂堂哥,你,你就是妻管严!”

 “我不是!你胡说说......八道!”

 “我唔都听听......听西奥多说了了!你,哈哈哈哈,跟堂嫂嫂撒撒撒......撒娇!哈哈哈哈撒娇娇!”

 “胡......胡说八道!腻腻嫂子什么都听我的!”

 “我不信,那你今晚晩敢......不回......去嘛?”

 “我敢!老子今晚就睡她门口,老子今晚绝对不进屋!”

 “哈哈哈哈哈,堂堂哥,你就是妻管严!”

 “我不是!”

 “堂哥,哥,我,我好像看见......看见。”他揉了揉眼睛,可是现在酒意上头,眼前一片混乱,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看见什么?”

 “堂堂......嫂?”

 “不......不可能,她现在,现在在屋里由里头等,等我,她听话!听话!我说什么,她都都答应!”

 韶天堑没有搭理他,而是踉跄着上前几步,手里拿着酒瓶子,半趴在沙发扶手上抬头看向阮羲和:“嫂嫂,我比堂哥听话,嫂嫂,要抱抱~”

 一边说,还一边张开了手,满脸乖巧。

 半清醒的韶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