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先啥后杀?

你想得美!

被秦明秀扑倒在地上的李东方,听到她又发出鼾声后,暗骂了句,闭上眼先歇会儿。

李东方的怒火,也慢慢的熄灭了。

“昨天傍晚我在歌厅经理室内打电话时,秦明秀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她从那件事里,受到了严重的刺激。”

“要不然,她不会玩命把自己灌醉。”

“原来,她哥哥不但牺牲在了前线,也没有了父母。”

“她只是表面上,看上去挺风光的。”

“昨天傍晚,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东方想到这儿,小心的把秦明秀推开,坐了起来。

经过刚才的厮打,李东方身上又沾满了退货。

他担心再次惊醒秦明秀后,她又发疯,不敢再给她换衣服了。

找棉纱给她擦擦,再铺在地上一床被子,先这样凑合一宿吧。

又帮她盖上一床毛毯后,李东方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再次洗澡。

换衣服。

出门。

狂欢——

直到凌晨三点,本想连夜摆流水席,喝到中午的老村长等人,才在李东方的劝说下,散去。

没白没黑忙了这么多天,幻影车终于一鸣惊人,李东方决定让全体员工,都带薪休假一天。

等明天后,再召开会议,协商招人,赶制三千辆订单等事。

对李东方的决定,老村长等人全部赞成。

李东方再次回到办公室内后,秦明秀还在安安稳稳的睡觉。

“晚安,小娘们。”

李东方索性也打地铺,熄灯之前低声说了句。

苍蝇?

一只苍蝇总在李东方的鼻子上,嘴唇上爬来爬去。

烦死了——

睡梦中的李东方,抬手轰赶那只苍蝇时,却听到啪的一声。

右手拍中了什么。

他睁开了眼——

就看到一只白生生的脚丫,飞快的缩了回去。

然后,李东方就看到了秦明秀。

秦明秀左腿盘在椅子上,右脚正脚趾翘着,在李东方眼前画着圈圈,还咯咯的轻笑。

哪有什么苍蝇?

是小娘们的脚丫,在作祟。

“脑子有病!这么臭!”

李东方低低的骂着,翻身坐起后,擦了擦嘴,用力呸了几下。

“少嚼蛆!我洗了好几遍呢,哪儿臭了?”

秦明秀双手搬着左脚,凑到自己鼻子下嗅了嗅,也呸:“我呸!不但不臭,还挺香呢。小流氓,我就知道你最爱撒谎了。”

看她的精神面貌很正常,李东方总算放心了:“酒醒了?”

“这都下午一点多了,当然醒酒了。”

听她这样说后,李东方才发现窗外阳光明媚。

肚子里,也及时的咕噜了几下,提醒他是时候吃点东西了。

李东方刚要掀起毛毯,却又放下,挥挥手:“出去,老子要更衣。”

“更你妹。不就是醒来后,发现那玩意直不楞挺的了吗?”

秦明秀满脸的鄙夷:“你拿着当宝贝,就当我没见过似的。”

李东方——

秦明秀话音未落,连忙解释:“我以前可是市医院的一把刀,给很多病人做过手术的。在医生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性别之分。”

李东方阴着脸:“可老子不是病人。”

“我有至少十八种办法,能让你在三秒钟内,成为病人。要不要,试试?”

秦明秀咯咯的笑着,悄悄落下来的左脚,脚趾拧住毛毯,猛地往旁边一撩。

李东方一呆。

秦明秀也一呆。

接着,小娘们就失声惊叫:“哇,好大!”

大你妹!

老子穿着短裤呢。

不要脸的——

李东方大骂着,扯过了毛毯。

秦明秀哈哈狂笑着,跳下椅子,满脸色迷迷的样子,伸手作势要夺走毯子,要行不轨之事。

“滚蛋!”

李东方明知道她在演戏,可还是老脸通红,一把抓起了扳手。

“你呀,就是这个。”

秦明秀伸出左手小拇指,冲李东方轻点了几下,趿拉上小拖鞋,满脸的鄙夷,走向了门口。

她在开门后,却又回头。

正色:“小流氓,谢谢你能收留我,包容我。”

她能说出这句话,就足够证明,她已经回想起午夜时,做过什么的事了。

李东方还真有些不习惯,她首次正儿八经的道谢。

挥挥手:“不用谢。以后记得,少喝点马尿。”

“那怎么成?”

秦明秀瞪大眼,认真的说:“我还盼着喝醉后,把你蹂躏千百次呢。”

李东方——

“小流氓,你这辈子都别想跑出秀哥的手心。还是趁早,乖乖的从了我吧。哈,哈哈。”

小娘们再次狂笑着,趿拉着黑色小拖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神经。”

李东方倚在桌子上,拿过了香烟。

今天别人能休班,但他不能休。

起码,他的脑子不能休息。

幻影山地一鸣惊人,对他,对李家村来说,都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李东方绝不会忘记“树大招风”这个成语。

现在的李东方,就像一个抱着狗头金,行走在闹市中的小孩子。

不说那些,看到好处,就会蜂拥而来的苍蝇。

单说当面对他放狠话的张大明,张大明背后的路广元,还有此前“错过”最佳投资机会的秦家,就绝不会坐视,让李东方做大,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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