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在殿内来回乱走,又道:“眼下皇祖母忙于父皇被俘之事,无暇他顾,你闯宫的事,还是先不要让她知道。只能等几日,等父皇的事处治完了,我再去求她从宽处治。”

长洢道:“陛下被俘之事,太后打算如何处治?”

回酒道:“父皇被俘之事还没向外告知,眼下仍是宫中秘事。我只探听到皇祖母昨日单独召见了沧禹族长和右相大人,仿佛有另立新君之意……”

她说到此不由潸然落泪道:“父皇如今在敌营,若此时另立新君,他要如何自处啊?皇祖母若当真这样弃父皇于不顾,当真令人心寒了。”

长洢冷笑一声道:“陛下是沧禹氏的血脉,三位皇子的母族也是沧禹氏。都是他们沧禹氏的人,谁坐在那个帝位上不一样?另立新君,既顾全了大局又遂了沧禹氏的意,他们何乐而不为?”

回酒听她如此说,更伤心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