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指,车外众禁卫都往他指的方向看,在车内的那名禁卫也探头出来看,笑骂道:“好没眼力的东西,那里是玄和宫,灯火就该如此辉煌才显得国朝荣光繁盛。”

红蓼子哈哈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今日真是长见识了。多谢大哥指教!”

他向那禁卫连连作揖,那禁卫一挥手,正要反身回去继续查看车内的箱笼,禁卫统领涅川沛策马而来,高声道:“将要戒严了,都快准备起来!”

众禁卫一听,立时都往南华门去,那禁卫也从长洢的马车上跳下来往南华门跑去。

红蓼子不由长舒了一口气,一抬头却见涅川沛驱马过来,他不由又紧张起来,含笑向涅川沛拱手为礼:“统领大人。”

涅川沛盯着红蓼子身后的马车,驱马绕车走了一圈,又打量红蓼子一眼,拉过缰绳,策马走了。

红蓼子的衣裳后心早已经汗湿透了,一见涅川沛走了,立刻扬鞭策马向南华门疾驰而去。

车队最后一辆马车通过南华门时,亥时的更鼓声敲响了第一下,南华门外集结的禁卫齐步走入南华门,厚重的宫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而后徐徐闭合上。

长洢在马车内听到宫门远远关闭的声响,紧握在锟铻剑上的手终于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