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洢凝眉道:“你会说南昭语?”

“我在南昭游历过数年,”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将长洢的告诫抛之脑后,故意道,“还认识南昭灼,会说南昭话很奇怪么?”

长洢冷冷看了他一眼,这人与南昭灼关系不浅。如果他当真是她甲子生辰上冒充垣澈的那个人,他应当也与垣澈相熟。

在两国交战的节骨眼上,这个男人不早不晚,恰出现在南昭与洛水的边界上,要说是巧合也太巧合了。很难说,他究竟是哪一边的人。

她正思忖着,忽然有几个人从客栈外面奔进来,大声说着什么,一说完,客栈大堂里的客人立时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