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遍体生寒,浑身僵硬,挪动两只脚茫茫然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才能反应过来,掉回头死死盯着沿江,她的脸死白一片,一双眼睛却满是血红,半晌再道:“你方才是说,垣澈,他死了……”

沿江不忍看她,沉痛垂头道:“月余前,战死于南昭山下。”

长洢僵直的面孔忽然扭曲了一下,颊边的肌肉止不住地抖动起来,继而,浑身全抖了起来。

垣澈怎么可能死呢?他是沉山大公子。

沉山大公子,文通古今,武战天下。

他怎么可能会死?

她从洛水找到南昭,从南昭找到楼烦,想过他失踪可能是为了救御驾,可能是被人俘获,可能是受了重伤,可能……她绝没有想过,他可能会死。

“诅咒……”她目光呆滞,两脚虚软地直直往前走,“还是诅咒……还是我的诅咒……”

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吐了出来,她身子一晃,直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