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洢面如死灰道:“你会死的……没有明日了……”

厚实的大氅裹到了她身上,垣澈怀抱里的温热气息透过毛孔钻入她冰冷的身体里,仿佛已经凝固成冰雪的血液也渐渐消融了,恍惚间让她昏昏欲睡。

她身有残疾,难以长开,虽然已经十岁了,身形却只有三五岁孩童般大小。垣澈将她抱在臂弯间,整个儿拢在怀中,语声极柔道:“睡吧。”

他仿佛哄婴孩入睡般轻拍着她:“睡吧。不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