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头的人说话,便是中气十足,听起来虽然是粗狂无礼,可是不难看出不是真正的土匪。

 若是真的土匪第一句话,就不该是质问为何擅闯被玉山,这样子明显就不是什么土匪,看起来跟娘亲的旧部距离应该不是很远了。

 阿朝听着如此放肆的话,刚想张口教训,便收回话音,想着这人骂皇帝她激动个啥?

 “敢问阁下是何人?因何上山?”

 说完这句话,秦明鹤才慢慢的从马车中掀帘而出。

 就在秦明鹤出马车那一瞬,带头的几个人一看,眼里都是异样的表情,他们正想往前一步,却被领头的人拦着。

 只见领头的人上前一步,朝着秦明鹤“你又是何人,不知道被玉山常年匪患?小女娃应该待在家好好待嫁,而不是擅自跑来这危险的地界抛头露面。”

 听着这话,秦明鹤有些好笑,纵身一跃下了马车道“若是我没看错的话,阁下可是姓苍?”

 这时候明显看着带头的人一怔。

 看着秦明鹤的眼神充满了戒备,退后几步,直接拔刀对着秦明鹤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好笑淡淡表情,看得秦明鹤弯了眉道“你猜啊?”

 看着几人微变的表情,秦明鹤轻飘飘吐出两个字“苍璧。”

 几人的表情立刻变得很震惊,领头的人忽然收了刀,带着几人让开了道“请。”

 就这样秦明鹤带着还在迷糊的阿朝,一同随着几人上了山。

 “头儿,这女娃是秦家那个?”

 “头儿,她既然知道苍璧想来也是秦家人?”

 “你们别瞎猜,既然她知道苍璧,那么十有bā • jiǔ 是咱们的小主子。”

 “对啊,对啊,你们刚才不是没看见,那张脸像极了当年的主子,绝代风华。”

 后面的几人都是窃窃私语,丝毫不知道他们的话全数落在秦明鹤的耳朵里。

 一路上都在讨论着,秦明鹤丝毫不放在眼里,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阿朝看着自家小姐嘴都快笑歪了,她表示非常不理解,这上赶着给人家送人头?还是说小姐认识的?

 但是小姐怎么会认识土匪?刚才那个苍璧又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围绕着阿朝整个脑子,秦明鹤看着这个样子打的阿朝,仍旧是故作高深,未曾告诉她是怎么回事。

 任凭她去猜测。

 未将马车架上山的秦明鹤,随着众人走了许久,也不见喊累,那几个壮汉立刻表现的有些欣慰,这个女娃不娇气啊。

 能吃苦的苗子,若是接下担子也不算侮了当年的主子。

 一路上的几个人,都是各自怀着自己的小心思。

 刚到达顶峰,领头那个壮汉便上前,走在秦明鹤的前头,吹响了随身携带的长号角,很快便见山里有忍开了山门。

 阿朝跟着秦明鹤走进去,看到众人的时候的确是有些惊讶的。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一进门便感觉庄严肃穆,里面的人个个站的笔直,手上都拿着长枪,腰间别着短刀,精神头十足,就像是整装待发即将征战沙场的战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训练有序的军营。

 秦明鹤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里也是稍稍有些震惊的。

 看起来娘亲留下的旧部,是一支优秀的兵士,这样以后她也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去调整。

 至大堂,便见领头人问秦明鹤“可否一见苍璧?”

 秦明鹤却是不着急,将周遭打量了个遍,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安营扎寨,懂行的人一进来便能懂得其中的门道。

 也不怕朝廷真的派兵围剿,到底是胆子够大还是一群有勇有谋之士,亦或者是他们的实力足够支撑他们的自信嚣张。

 领头的人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像极了穷凶恶极的匪头子,可是仔细端详一二却不是如此。

 众人看着秦明鹤的不动声色,心里急得很,都想上前问个仔细,可是都被领头的人按下来了。

 盏茶时间过去,秦明鹤打量完整个被玉山寨。

 才慢吞吞开口“不错。”

 被玉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有一点不太好的就是,背靠着南耀与北齐的交界山,位置让人尴尬的扣脚。

 阿朝看着自家小姐一举一动,不太明白此行的目的,对于为何上山更是越来越迷糊了。

 凑近秦明鹤,低声道“小姐,这些人看起来不好惹,咱们还是快走吧。”

 只见秦明鹤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接着秦明鹤便拿出苍璧,举过头顶示意众人,领头人显然是激动的热泪盈眶,上前便想着拿走苍璧。

 就在快要碰到那一瞬,秦明鹤忽然收回,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人,道“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吗?”

 领头人迅速反应过来,将眼神放在秦明鹤身上,道“哼,拿出苍璧又如何,谁知道你是真是假,你有何证明?”

 那一刻秦明鹤突然就笑了“人都死了,我把坟刨了来个滴血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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