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留着你这么脏脏的血,他们忘记我反而更好。”宋良姜握着宣迟的手腕,“你杀我爸爸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也是你的孩子。”

房梁发出了细碎的声音,已经差不多要被烧透了。

宋良姜抬头看着那段房梁,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也越来越稀薄,就连地毯都已经开始蔓延上了火苗。

“您不用这么生气,黄泉路上咱们且得走一段呢,有的是机会生气。”宋良姜笑着看着气急败坏的老头,“你说,如果我们在奈何桥头看到我爸妈,他们是在等你,还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