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沈晚影眯眯眼,他的身后的奥迪的远光灯照着他周身以外亮如白昼,同时看见他身后一众才赶来的保镖。
直到他们看清楚薄景峘狠踩着一个人,突然停下脚步,见怪不怪似得开始各自抽烟。
“那就是了。”薄景峘有自己的判断,再垂眸看向地上那人时,他脚尖一松那人正想跑,踉跄起来准备跑时,却被薄景峘从背后一棍砸中!
又是一声哀嚎,黑色短裙的小姑娘当时吐出一口血来,一头栽在地上滚了两滚,疼的指尖都在抽搐,害怕的看着薄景峘。
薄景峘拎着棒球棍走近,眼中尽是杀意,猛地高高挥起带着呼呼的风破空落下!
那人害怕地“啊”一声捂住脑袋,疼痛却没到来。睁眼看去,冰冷的球棍停在她鼻尖一寸之距。
“害怕?”薄景峘捏拳掐的关节咯咯作响,眸中杀意不减:“怕死?”
沈晚影本不准备阻止,听见他这话,心头咯噔一下,“薄景峘,你别!”那人吓得眼泪已经飙出来,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想要后退时却被薄景峘一把捏住脖子高高举起!
“二哥。”保镖中走出一个同样穿着西装的人喊道,“冷静点。”薄景峘指尖一松,那人嘭然落地。
薄家的保镖这才过来接手,把这两人制服并带走。
薄景峘转头看她,一脸的血迹,嫩白皮肉被划开露出猩红血肉。
她可能要毁容了。
棒球棍被扔到一边,他先叫来了救护车,把沈晚影送去医院。
路上护士问两人是什么关系,薄景峘皱着眉看着她的伤势,同为秘书和堂弟的薄景城主动替他回答道:“是她未婚夫。”
沈晚影没心思纠正,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能占嘴上便宜。
玻璃渣划过的痛不足以让她晕厥,伤口一多,汇集起来的痛感也让她烦躁。
薄景峘三人一走,剩下薄氏广告部职员们在原地凌乱。
本以为能在总裁面前好好表现的新晋代言人:……
警察来问话时,薄景峘正叮嘱着护士要小心处理伤口。
薄景城饶有兴趣看着自己这位日常假面示人的二哥居然皱眉了,笑的嘴角上天。
“就是你们被那两个狂热粉袭击了吗?”
薄景城闻言换上忧心神色,转头替他们解释着:“不不不,是我二哥见义勇为,我们是路过的。我二哥路过听见有个小姑娘叫着要shā • rén ,就第一时间冲过去了。”
警察认真记着笔录,沈晚影听着薄景城的话转头看向薄景峘。
听见是罗星朦的金主就冲过来了?
“我要是死了你不开心?”沈晚影声音里带着笑,有意调侃他。
薄景峘本来在看她手上吊水的流速,闻言转过头深深一眼。
“在你心里我这么卑劣?”
沈晚影吞口口水:“对不起,我说的是反话。”
“什么反话?”
“……”
“当我胡说的,别生气。”
胡秘书赶到时,警察已经在给沈晚影做笔录。
而薄景峘和薄景城并肩站在窗边打电话:“何氏的眼光这么差,你急了?连这么差的代言人都用,呵。”薄景城的语气无不嘲讽,胡秘书斟酌片刻,还是去病床边坐着,听着沈晚影口述的经过,她都为自家总裁捏把汗。
再看看窗边的薄景峘,风衣长裤平平整整,一丝褶皱也没有。
只有他额前发丝凌乱,显示刚才他的确是动了手。
警察们问话问的差不多,出了病房要先和局里联系,给了病房里四人短暂的私人空间。
胡秘书掏出手机:“那个地方有狗仔在,现在关于薄总暴打狂热粉,救您的消息已经在网上发酵起来。”
晚上十点,网民大多休息了。
不然搭上前段时间大火的沈氏集团话题,瞬间就能成为爆点。
薄景峘两人从进医院后,一直在为她跑程序,闻言薄景城才拿出手机。
果然,热搜第二十多条就是这条新闻。热度在不断攀升。
“撤掉。”两人异口同声。
胡秘书和薄景城同时在两人间看一眼,胡秘书是不解,薄景城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二哥那天去沈家,本来说是去逗逗新家主,气气傅家那位小娇娇,怎么就真把muse送出去了?
从二哥听见沈家代言人的名字把车直接停在大马路中央,再把那个想在沈家主身后下黑手的黑子踹半死,二哥这样子,从大伯娘进医院后他就再没见过。
薄景城有意多看两眼,薄景峘注意到,一个眼刀子过去,他立刻抬手:“诶!不看就不看,这就去撤热搜。”
胡秘书没懂这两人间的奇异氛围,说先出去联系公关部,让她有事随时叫自己,自己就在外面。
病房里一时就剩他们俩。
“对不起,刚才我其实想说的是,谢谢。”
薄景峘听出这话还是假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沈晚影白嫩的脸上几处都被贴了创口贴,隐约还有血迹从里渗出来,惨兮兮的样子,只有一双凤眼亮亮地看着自己。
“沈家的保镖呢?”
沈晚影闻言立刻摆摆手:“平常我都带着的,只是今天市场部部长去一线,我让她带着了。一线也有族亲在历练,我怕她吃亏。”
“你不仅是一族家主,一司总裁,排除这些身份,你还是你妈妈的女儿,是你自己。”
短暂的沉默后,沈晚影率先开口:“你怎么会路过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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