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婴!老夫跟你拼了!”

 赵高嘶吼着冲向子婴,但他毕竟是个年老的宦官,面无表情的子婴格开他的长剑之后,一剑刺穿了他的心窝。

 一剑穿心!

 看着近在咫尺的赵高。

 子婴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是他第一次shā • rén ……

 做完这一切,子婴微微松了口气,他移除了横亘在自己面前的第一座大山,看似轻松,但若非周密的谋划,他是做不到的。

 伏兵早已埋伏于此,之所以等到此时才出现,为的就是坐实赵高弑君的罪名。

 然后再以诛杀叛逆之名顺理成章的剿灭赵高。

 借赵高之手,除去胡亥这个没用的皇帝,免除了后顾之忧,一箭双雕。

 所以胡亥死了,对大秦、对于帝位正统都是好事。

 子婴知道,在这个时刻,大秦真正的掌控者,是自己了。

 子婴弯腰捡起那块染了赵高鲜血的玉玺。

 玉玺在鲜血的浸湿下,尤为耀眼。

 皇权之路都是用鲜血染出来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场搏斗的胜利者,终究成了自己。

 但他更知道,自己面临的困难才刚刚开始。

 内患虽然解除。

 可函谷关外的楚军兵锋日盛,等到他们打进函谷关,兵临咸阳城下之际,自己仍然难逃一死!

 “父亲,如今……”

 “你去将这里收拾一下,自后就去做我之前让你做的事,韩谈何在!”

 韩谈是子婴这一次除了嬴武之外动用的唯一一个外人了,事实证明韩谈没让他失望。

 正是因为他的帮助,嬴武才将自己的全部亲信人马安置在了望夷宫里,在赵成没防备的情况下在短时间内斩杀了他。

 “韩谈在此!公子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