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将老子抓住了,为何不直接杀了了事?如此场面,却是为何?”

 樊哙天生就有个好嗓子,说起话来跟低音炮似的,乍一听的确是有点震撼,这也是之前骆甲把他的嘴封上了的原因。

 不过这样的人子婴见得多了,而且樊哙既然能做出来让自己麾下的将士给自己做垫背的这样的事,足以说明他是个怕死之人了。

 “自然是想要从你的嘴里知道点什么。”

 子婴的声音并不高,只是堪堪能让樊哙听见而已,但樊哙一听这话,心里面就是咯噔一下,他隐约猜测出来,子婴会不会是已经知道了刘邦出逃的事了。

 “我不过就是个败军之将,如今渔阳城已经在你们秦人手里了,还能从我嘴里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