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楚国撤军的捷报就传到了大梁、新郑,两国百姓都开始庆祝起来。

 可惜这时的魏遫正在赶往河东的路上,一时间也并未收到南边传来的捷报。

 “到哪了?”

 “现在到哪了?”

 魏遫这时询问起了正在匆忙驾车的车夫。

 “回我王的!”

 “现在我们已经到韩国上党了!”

 “要到达韩国平阳还得最少五日车程!”

 车夫回应。

 “怎么这么慢呢?”

 “寡人都走了快半个月了啊?”

 魏遫很是着急。

 “没办法啊,主要还是河东道路被秦军阻断了,最近又阴雨连连!”

 “如今我们只能选择从上党走了,我王您再忍耐、忍耐几日吧!”

 魏肴骑马过来解释。

 “寡人现在担忧我们魏国河东的子民啊!”

 “这一路来,尽是听到从河东逃来的难民讲述秦军的野蛮和凶残!”

 “这能让寡人安心的了吗?”

 魏遫身为一国之君,当然担忧的多了。

 战国邯郸。

 “启禀我王!”

 “有秦使在宫外,要觐见于您!”

 突然有一宦官匆匆跑到了赵何面前。

 “秦使?”

 “你说秦使来到了我们赵国?”

 赵何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是的!”

 “秦使已经在宫外候着要觐见国君您了!”

 宦官回应。

 “秦国与我们三晋的战事,正处于关键时期,我要是见秦使,到时候三晋军队知道此事了,会怎么看待寡人,看待我们赵国呢?”

 “不见!”

 “寡人不见!”

 赵何摇了摇头。

 “可是秦使说了,如果国君您不见他,赵国可能将面临亡国之祸啊!”

 宦官又继续说着。

 “亡国之祸?”

 “吓唬寡人呢?”

 “你去告诉它,让它赶紧离开!”

 “如果它再有什么对我赵国不利的狂妄之语,直接就让人割了它舌头,让它以后彻底闭嘴!”

 赵何这个时候正在为晋阳担忧,哪有什么心情见使者,尤其是敌国的使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