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了啊?”

 魏肴见魏遫半天没反应,所以提醒一句。

 “没事、没事!”

 “你说赵军队中有一名廉颇的都尉在这次龙门之战立了大功,是吗?”

 魏遫回过了神。

 “是的?”

 “听说这次本来燕、赵联军前锋一万部队,都中了那秦将白起的诡计,被困在了秦军圈套内,没想到那廉颇将计就计,反而全歼了秦军王猛的两万部队!”

 “现在燕、赵联军已全部从龙门渡过了大河,朝少梁、临晋而去了!”

 “想必不出半个月,我们魏国的整个河西就将被盟军收复了!”

 “到时候燕、赵联军往南越过渭水,与我们魏、齐、韩三军里应外合,即使那白起退守函谷关,我们五国联军突破函谷关也是指日可待了!”

 魏肴也是越说越激动。

 “希望吧!”

 “就怕这次我们五国联军还没攻下函谷关,就一个个各怀鬼胎,不齐心了,所以我提前已经给田文写了封书信,好让齐军首先不会出现变故!”

 “就是不知道田文如今在齐国怎么样呢?”

 魏遫又想起了田文。

 齐国临淄。

 此时田文正在齐宫一偏殿中不停徘徊着,表情似乎很是凝重。

 原来齐王虽然答应了苏秦,帮助三晋出兵讨伐秦、楚,但是因为匡章生病,一时无人为将,所以齐王找到田文的弟弟田武。

 又担心田武领兵在外有什么不轨,齐王就把田文请到了自己宫中,名为做客,其实就是扣押了起来。

 而田文这时正收到了魏王给自己的书信,让自己想办法去一趟函谷关,安抚其弟田武,好让齐军到时候能全心全力伐秦。

 田文也想出宫去,前往函谷关,但是被一群齐王的宫卫守着,根本就出不了眼前这个院子,所以才会不停徘徊,想着逃出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