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难道不知道廉颇去哪了吗?”

 乐毅质问一直跟随廉颇几名将领。

 “廉颇虽然是我们将军,但是整日并不喜与我们一起啊,他经常都是整日一大早就带着两名士卒就出去了,也不告诉我们去哪!”

 “我们又哪敢询问他的去处呢?”

 一叫徐煌的将领很是无奈。

 “看来这廉颇最近,还真是越来越有点目无军纪了!”

 “等他今晚回来,我必须得好好管教管教他了!”

 乐毅作为主将,对廉颇行径不禁也有些不满了。

 “廉颇,你为何这般老是私自除军营,也不上报?”

 晚上乐毅等到廉颇回来后,便直接把其叫到了自己帐中。

 “我也想上报将军您啊,可是我怕上报了您,到时候您又喝酒,导致酒后乱言,那我这几天辛苦不是白费了吗?”

 廉颇面带笑容回应。

 “你还笑?”

 “难道我乐毅真的是那种贪杯之人吗?”

 “听你这般说来,莫非你已经有破城之策了?”

 乐毅态度由严肃渐渐变为温和了。

 “是的!”

 然后廉颇小声在乐毅耳边说了几句。

 “好……!”

 “真是好计策!”

 “就照你这样去办!”

 “哈哈……哈哈!”

 “看来我们明日真有机会破城了!”

 “最后能破城的人还是得你廉颇啊!”

 乐毅听完廉颇之言,终于开始喜笑颜开了。

 于是廉颇第二天子时,就开始带领军队来到了垂都城外不远处,先命士兵挖沟槽,然后自己穿上普遍巡逻士兵的盔甲,来到城墙下不远处。

 “听说凌晨前,乐毅和李兑两位将军就要撤走去攻打其它地方了,我们廉颇将军正让人挖沟槽,防备齐军到时候出城偷袭我们呢!”

 廉颇见到城楼上有人监视自己几人后,便故意小声对身后士兵说道。

 “可不是吗?”

 “两位主将都撤走了,就留下我们这三万老弱士卒,在此围城吓唬它们齐军,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它们识破啊!”

 一年老巡逻士兵马上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