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听闻,有人看见你们陶朱公府的人,抓了一名售卖‘和氏璧’的楚国人!”

 “这事公子您回去后不妨了解了解!”

 范雎说话也直接。

 “有这事吗?”

 “好,我一定回去了解一番!”

 范均明显还有些疑惑。

 “不过公子,您了解以后,一定记得要劝您父亲把‘和氏璧’献给大王,毕竟您陶朱公一家在大梁现在唯一可依靠的人就是我们大王啊!”

 “没有大王在背后给你们陶朱公一族做后盾,你们陶朱公一族能在两个月之内就是成为大梁巨富吗?”

 “而且大王私下与我范雎交谈,可没少夸赞范均公子您啊,而且大王也已经把公子当做你们陶朱公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了,希望公子可不要辜负大王的一片苦心啊!”

 “公子您得明白这个道理!”

 范雎有意提醒。

 “这个道理我范均当然明白了,没有大王,哪有我们陶朱公一族的今天!”

 “这事就交给我了!”

 “如果我范均查出我父亲真有得到‘和氏璧’,我一定亲自入宫把其交给大王!”

 范均明显也表忠心了。

 “好,那事就拜托给公子您了!”

 “对了,还有那个叫黄歇的人,大王想见见他!”

 “如果公子您找到他,尽量不要让您父亲伤害他就是!”

 范雎也没想到这范均这么好说话。

 “好,你让大王放心就是!”

 “我今晚回家就去打听那黄歇下落!”

 范均答应的倒很是爽快。

 范雎见此拜别了范均,回宫复命去了。

 而范均则是很快回到府中,然后向下人打听一番,得知道黄歇果然被自己父亲范行关到了府中一杂房内,手脚正被绑着,而且明显已经几日未曾进食了。

 “你就是黄歇!”

 “是吗?”

 于是范均立刻找来粟粥,喂其喝了几口。

 “是的,你怎么认识我?”

 黄歇这时慢慢缓了过来。

 “你既然是黄歇,就不用多说了,明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对了,你是不是在售卖一个叫‘和氏璧’的宝物!”

 范均只想找黄歇,差点还忘了重要‘和氏璧’之事,还好想起来。

 “是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卖‘和氏璧’的?”

 “你又是谁?”

 黄歇似乎还有些懵。

 “我是这陶朱公府的少主人!”

 “我想知道你说的那‘和氏璧’是不是已经到了我父亲陶朱公手中了?”

 范均直接询问了。

 “原来你们是父子!”

 “都是一丘之貉!”

 “我黄歇告诉你们!”

 “如果你们不归还和氏璧,到时候我们家主把此事告诉楚王了,楚

 国与你们魏国又是盟友,我不相信魏王能坐视不理,到时候你们谁都保不住这‘和氏璧’!”

 “识趣的就赶紧把‘和氏璧’还给我,让我带回楚国去!”

 黄歇此时表情明显很是激动。

 “好吧!”

 “你先在这冷静、冷静!”

 “我明日会带你去见一个人!”

 范均这个时候已经知道‘和氏璧’肯定是到了自己父亲手中了,便也没时间再跟黄歇啰嗦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范均找人两人,带着黄歇来到了王宫之外,求见魏遫。

 魏遫听闻,也是很快让范雎出来把其迎了进去。

 “陶朱家公子果然仪表堂堂,真不愧为陶朱公的继承人啊!”

 魏遫一见面,没待其行礼,就先对其夸赞起来。

 “陶朱公之子范均,拜见大王!”

 “大王过赞了!”

 范均倒很是谦虚。

 “这位是?”

 魏遫望了望一旁还被堵着嘴,五花大绑的男子。

 “他就是大王您要的人,黄歇啊!”

 范均回应。

 “黄歇?”

 “原来您就是黄歇先生啊?”

 “恕寡人拙见了!”

 “黄歇先生远道而来大梁一定辛苦了吧?”

 魏遫赶紧亲自去替其拿掉堵着嘴的破布,开始为其解绳。

 “你……?”

 “你就是当今魏王?”

 黄歇此时见眼前这魏王这般对自己,是又紧张,又不知所措。

 “是的!”

 “寡人便是当今魏王!”

 此时魏遫已经替黄歇把绳索全部解开了。

 “您既然是魏王!”

 “您可得为我黄歇做主…为我做主啊!”

 黄歇此时心里又是感激流涕,又像抓到了一颗救命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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