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柳树下,魏闲此时与三人正坐在树荫中乘凉着,毕竟此时已经进入了初夏,显得不免有些炎热。

 “魏公,您到底在魏国官居何职?”

 “不仅那魏军主将乐毅对您十分礼貌,连魏相田文都把您奉为上宾!”

 魏出这时不免对魏闲身份有些怀疑了。

 “我不过是曾经魏国一大夫而已!”

 “如今魏王废除了大夫的官职,所以我现在不过是一闲云野鹤了!”

 魏闲回应。

 “您年纪应该也才三十出头吧,怎么能说闲云野鹤呢?”

 “这么年轻就坐上过魏国大夫职位,看来您一定是魏国王族吧?”

 魏出又试探。

 “是又如何呢?”

 “对了,魏出,你也是齐国人,你应该知道齐国现在人心如何吧?”

 魏闲转移话题。

 “我们齐国本来在伐宋以前,齐王都是民心所向的!”

 “但是自伐宋开始后,齐王愈加自大,导致国民已有不满之声,直到齐王听信它人之言,掘士兵祖坟,抓士兵妻儿,就导致了国民甚至将士,彻底离心离德了!”

 魏出讲述。

 “你说如果以后想再恢复齐地民心,有什么办法呢?”

 魏闲便问。

 “想恢复齐地民心,唯一办法就是另立新王了!”

 “所以如今齐王是不可能再重回王位了!”

 “而齐王尚有一子,田法章,除非他能继位,齐国民心就会很快恢复!”

 魏出回答。

 “如果田法章死了,孟尝君坐上齐君之位会如何?”

 魏闲这时不禁有个大胆想法。

 “孟尝君在齐国确实有一定民心,但是如果孟尝君坐上齐君之位恐怕大部分齐国宗室之后都不会同意,毕竟孟尝君属于叛齐之人,那样齐国肯定会四分五裂的!”

 “魏公,您为何会问这些呢?”

 魏出解释完,不禁也问了一句。

 “没什么?”

 “我只是好奇而已!”

 魏闲暂时还不想让魏出知道自己身份。

 其实魏遫心里一直有个想法,就是在攻下齐国后,是不是该让田文来替自己笼络齐地民心。

 毕竟魏遫可不想重蹈燕国的覆辙。

 在魏遫记忆中,燕国表面是被田单打败了,但是魏遫心里很清楚,真正原因却是当时的燕国根本就没有征服齐地的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