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彬便问。

 “寡人确实派人去联系了淖齿,但是其提出的要求实在太过份了,它居然要寡人从此委身于楚国,做其傀儡!”

 “与其这般,寡人还不如与魏军死战到底!”

 “滕彬如果你这次守不住莒城,寡人必会将你同这些守将的父母妻儿全部抓起来,甚至祖坟都给你们刨光!”

 齐王为了逼滕彬死守,又开始对其威胁了。

 “既然大王您都有如此之决心,我滕彬又有何惧怕的呢!”

 “我现在就去组织防御,誓与莒城共存亡!”

 滕彬说完便出去了。

 “齐王现在已经没有救了,我们也没必要为这样的暴君做无谓的牺牲了,如果魏军到来,我们就开城门迎其入内,自保为重吧!”

 到了城门处,滕彬找来了守城的将领们,开始商议了。

 “好……!”

 “好…这种暴君早就该受惩罚了!”

 “就是,这种暴君要是不死,我们妻儿迟早得被他抓了,祖坟恐怕也得被他刨了!”

 “就是,这种暴君活着就是祸害!”

 “必须让他死!”

 “就是…暴君必须死!”

 将领们这时意见倒挺是一致。

 “我就怕魏军到时候入了城,恐像其攻打的其它城池一样,把这暴君性命留住了啊,到时候可会遗害无穷!”

 “如果我们自己动手除这暴君,这弑君的罪名,不是我们能担的起的!”

 “可是我们如何才能除了这暴君呢?”

 滕彬不禁询问。

 “我知道怎么办了!”

 “我这倒有一计策!”

 突然一将领似乎有办法了。

 “快说!”

 “什么计策?”

 滕彬赶紧询问。

 “楚军淖齿驻在淮北,离我们这也不远!”

 “不如我们现在先悄悄派人去与魏军商议投降之事,让其缓两日再进攻莒城!”

 “然后再去通知淮北的淖齿,让它赶在魏军到来之前,帮我们除了暴君!”

 “我想能擒获齐王,立这样的大功,淖齿肯定不愿意错过的!”

 这将领提议。

 “好,就这样办!”

 “要是淖齿到时候不敢动手除暴君,那我就代其出手!”

 “反正我们怎么都能让人传出去暴君是被楚将淖齿所杀的!”

 滕彬也下了决心。

 于是滕彬派人去通知淖齿,让其带了几千兵马,彻夜轻装赶到了莒城。

 随后滕彬亲自开门迎接淖齿入城,淖齿也是直奔城中齐王居处。

 当淖齿掀开齐王床上铺盖时,发现齐王居然早已经一命呜呼了,脖子上还绑着一道打了死结的绳子。

 “淖齿将军帮我们除了暴君!”

 “暴君终于死了!”

 “暴君死了!”

 随即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叫。

 淖齿此刻一下子也措不及防起来了。

 原来在淖齿到来之前,滕彬就联系好了自己安排在齐王身边负责护卫的几名亲信,趁齐王入睡之时,直接冲进来勒死了齐王,以便楚将淖齿到来后,对其进行嫁祸。

 只有这样,滕彬这些人既用不着担弑君之罪,也不用怕齐王活着逃走,以后会报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