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昭雎恳求大王您立刻随我南下,暂避秦、魏兵锋!”

 昭雎匆匆来到了正在沉迷于酒色之中的楚王面前。

 “如……如今连不谷先王的陵寝都被秦军烧毁了,如果不谷再……再逃走,那我大楚的江山,不谷的宗庙社稷,难道都不要了吗?”

 楚王一边饮着酒,一边回应。

 “大王,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顾这些做甚?”

 “您现在就赶紧随我昭雎离开吧!”

 “只要您保全住性命,到时候我们楚国才有复国的希望啊!”

 “大王,您想想我们楚国曾经经历了三次亡国之危,那时候的大王哪一个像您这般这个时候还沉迷酒色,一副意志消沉之状的?”

 “恳求大王您赶紧随我昭雎一道离开吧!”

 昭雎苦口婆心相劝。

 “不……不谷不要离开……不谷不要离开!”

 “不谷死也要与我大楚的宗庙社稷共存亡,与我大楚的江山共存亡!”

 楚王此刻还是拒绝。

 “糊涂,大王您怎会如此糊涂呢?”

 “大王,如今臣只有对不住您了!”

 “来人……来人!”

 “立刻给我把大王请走……请离郢都!”

 昭雎不得已,只能让人强行把楚王抬走了。

 随后昭雎命军队入宫,开始清点宫中的重要器皿,把其全部装上车,开始南运。

 而昭雎此时已经想好了南渡之地,便是紧邻湘水的长沙。

 于是楚国的船只大量从郢都出发,纷纷开始向南前往长沙而去。

 郢都北二十里。

 这时秦、魏军队在此地再次进行了汇合,两军将领们这时正汇集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行动。

 “白起,你说的楚王已经南逃,可是事实?”

 蒙骜询问白起。

 “是的,我们秦国探子已经亲眼在江边看到了楚王被昭雎派的人,强行抬上了南渡的船只!”

 白起回应。

 “好,既然楚国已经逃了,那我们应该要立刻攻打郢都了!”

 “不然等到时候楚国把郢都之物皆搬空了,我们得到一座空城实在是得不偿失!”

 蒙骜建议。

 “你们魏军从这里……!”

 “这里……这里包围楚国守军!”

 “你们秦军这里……这里!”

 “……!”

 然后两军将领们一起,迅速开始讨论起了攻取郢都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