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这时一下子认出了这说话的蒙面人。

 “哼!”

 “你没想害我?”

 “当初你难道不是想以公子芾取代我的王位吗?”

 “要不是寡人隐忍这么多年,你与那魏冉早就谋夺了我秦国的江山了!”

 这群蒙面人这时纷纷摘下了身上的黑巾,果然是秦王、范雎、郑安平、胡阳等人,及一群一群宫卫。

 “果然是稷儿你!”

 “母后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耍这种下三滥手段来对付为母!”

 “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太后其实之前都是靠感觉猜测是自己儿子,这时确认了。

 “母后,稷儿也是被迫的!”

 “如果没有今日之事,稷儿我永远都无法,真正成为秦国的大王!”

 “母后您虽然成就了稷儿我,但是您也给稷儿的大秦制造了无比的困境!”

 “您以太后之名独断朝纲,后来虽然退居幕后,但是却扶持四贵,瓜分稷儿的权利,导致稷儿如今如傀儡一般!”

 “如今稷儿如今不这样做,恐怕迟早我大秦的江山会落入您的爱弟魏冉手中!”

 “所以您有今日,怪不得稷儿,要怪就怪您自己行为不端,处事不公,纵容外戚乱政!”

 秦王说话间,怨气似乎也是很重。

 “来人!”

 “给我把这两个义渠贼子,先处理了!”

 “然后把随太后前来雍城的宫人一个不留,全部处理了!”

 “以后太后就住雍城,哪也不要去了!”

 秦王又吩咐。

 “稷儿……你……你对为母真……真够狠心的!”

 “为母我从开始帮助你,把你从一个在外的弃子,一路扶到大王的位子,没想到最后,你反而对为母这般残忍,你……你于心何忍啊!”

 “于心何忍啊!”

 “为母……为母现在只求……求你能放过丑夫……放过丑夫,可以吗?”

 太后对魏丑夫感情可不一般。

 “寡人可以放过那魏丑夫!”

 “不过以后,这魏丑夫别想再入我秦境一步!”

 秦王含着泪,答应了太后要求。

 随后,魏丑夫被驱逐出了秦国,而太后则被正式幽禁在了雍城秦旧宫。

 随后秦王回到咸阳,在范雎、郑安平帮助下,重新掌握了咸阳的防卫,分别把公子芾、公子悝下放到了自己封地,严格监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