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百姓又问。

 “是的,老王尚能存国,新王恐怕时日无多了!”

 “苦难的燕国百姓,且行且珍惜吧!”

 老者说着,杵着拐杖,就欲离开。

 “老先生,您别走啊!”

 “您觉得我们新王真的没有机会重振燕国了吗?”

 中年百姓又问。

 “一个傀儡而已,何以重振燕国呢?”

 “除非新王能东迁,否则燕国迟早必亡、迟早必亡啊!”

 老者说着杵着拐杖开始慢慢离去。

 “老先生,您别走、别走啊!”

 “我还没问您,燕国该东迁去往何处呢?”

 随后这中年男子又追了过来,拦住了老者去路。

 “老先生,您今日怎么也得说出个东迁之地来吧!”

 中年男子好像很是心急。

 “难道我不说明,你就不让老夫走了吗?”

 老者质问。

 “老先生,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来求教您!”

 “求教您!”

 中年男子见老者似乎不吃硬的,赶紧转变了态度。

 “你一个百姓人家,求教我这些又何用处呢?”

 老者又问。

 “老人家,实不相瞒,我名叫公孙操,辽东人,略懂得些治国之道!”

 “如今燕国新王继位,肯定会招贤纳士,所以我公孙操才想来这蓟谋一功名!”

 原来这中年男子叫公孙操。

 “原来你是来这里谋功名的啊,那你是来错地方了!”

 “除非你能劝说燕国迁入东方一半岛内,否则即使你谋得了功名,最终也只会落下一个亡国之臣的下场!”

 老者露出了神秘的笑意。

 “既然老先生能说出这般话,想必老先生一定有好的办法了!”

 “我公孙操从即日起,愿拜老先生为师,只要老先生能指点我公孙操,我愿终身侍奉老先生您!”

 公孙操赶紧向这老者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