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了一群护卫,把这郑乾等人也围在了其中。

 “魏公,臣等护驾来迟,还请魏公恕罪!”

 原来是魏遫这次随行的护卫们全部赶到了。

 因为祭祀完岳山后,魏遫想轻装简行来少室山拜祭一番,只带了随身几人,所以并未带这些人前来。

 而当魏遫遇到威胁后,这些人收到消息,于是就立刻赶过来了。

 “你……你们是谁?”

 “为何要闯这涂母庙?”

 郑乾一下子被这阵势吓到了。

 “我们不是谁,我们都是魏公的护卫,你们敢对魏公不敬,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魏咸见帮手来了,也有底气了。

 “还废话什么?”

 “把这些匪徒全部拿下!”

 范雎提醒一句。

 郑乾手下这些人想反抗,但是哪里是这些宫卫对手呢,瞬间没几回合,一群壮汉全部被按在了地上。

 “它……它们是……是宫卫!”

 “魏……魏公您……您莫非是陛下派来的使者……?”

 郭愈似乎发现到了不对劲。

 “魏公就是魏公,你废话什么?”

 “你郭愈作为这里县公,居然纵容歹徒作恶,你可知罪?”

 范雎便过来指责这郭愈了。

 “郭愈知罪……郭愈知罪!”

 这郭愈一下子吓得直接伏在了地上。

 “你就是韩非的姐姐吗?”

 魏遫这时亲自走过去,先替棺中少女拿掉了口中所塞的布条,询问一句。

 这少女也被刚才阵势吓到了,一下子没缓过神,并没有回答魏遫的话。

 “它是你的弟弟,是吗?”

 于是魏遫又指着韩非问这少女。

 “是……她是我亲生弟弟!”

 这时少女才缓过来。

 “那你怎么称呼呢?”

 魏遫又问。

 “我……我叫韩嫣,嫣然一笑的嫣!”

 少女回应。

 “韩嫣……韩嫣,好名字!”

 “我听说你们是曾经韩国昭侯的后人?”

 魏遫想确认其身份。

 “是的,我曾祖韩昭侯,祖父公子安是昭侯庶长子,父亲叫韩不礼!”

 韩嫣回应。

 “原来你们是一代明君昭侯的后人啊!”

 “可是你们为什么会流落至此呢?”

 魏遫想知道原因。

 “还不是因为当年魏国灭了我们韩国,才导致我父母不得已只能隐居在这附近!”

 “没想到几年前发生了一场瘟疫,导致我父母双双病死,只留下我与韩非相依为命了!”

 韩嫣似乎对魏国很有怨气。

 “原来这样啊!”

 “那你想怎么处置这些恶霸呢?”

 魏遫这时也已经让人为这韩嫣解下了手脚上的绳子,让其走出了棺材。

 “怎么处置它们?”

 “这些人都是为祸一方的恶霸,它儿子这么年轻就夭折了,也是它自己造孽的!”

 “我觉得这种人最好把它抓去交给这里的县公处置!”

 “多谢这位先生的相救之恩!”

 韩嫣说完,过来感谢魏遫。

 “不必多礼了!”

 “这位就是你们这里县公郭愈!”

 “郭愈,你过来!”

 “韩嫣姑娘让你处置这群恶霸呢!”

 魏遫提醒一旁还在发愣的县公郭愈。

 “这……这些人犯了欺压乡里,草菅人命的重罪,按大魏刑律,理应把贼首郑乾处死,其余人流放作刑徒!”

 “但是毕竟此事滋事甚大,我还需要上报郡公,由其定夺方才合适!”

 郭愈这时立刻说道。

 “上报郡公?”

 “你明知道郡公李福是它的舅舅,还要上报李福处理,这未免有些推卸责任了吧?”

 魏遫质问这郭愈。

 “按大魏刑律,作案超过十人者,必须要上报当地郡公,由郡公来决断,更何况这些匪徒已近百人,我这个县公当然是无法对其定罪的了!”

 “还望使者恕罪!”

 郭愈解释。

 “有这样的事吗?”

 魏遫把眼光转到了一旁范雎身上。

 “回魏公的!”

 “大魏刑律确实有这一条!”

 范雎回应。

 “好!”

 “那我们就去新郑找李福吧!”

 魏遫说道。

 毕竟这岳山一代属于中原郡管辖,而中原郡治正在西都新郑。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新郑城中的郡衙内,瞬间热闹了起来。

 因为有近百名匪徒,突然间全部被押到了郡衙之内,开始受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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