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于最近这新郑城中不太平,所以这些将士们对所有来人,都会严格审查,耽误了贵相的时间,还望贵相恕罪!”

 黄歇解释着。

 “我算知道了,原来你们魏国居然如此的无礼,连它国使者来见,居然都这番推托!”

 “就这样的魏国,也配一统天下吗?”

 赢芾有些生气了。

 “你这也太过狂言了?”

 “既然你这般无礼,那就请你现在就离开我们新郑。”

 黄歇丝毫不让步。

 “好、那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引荐你们魏王呢?”

 “如果你们魏王不见我,那就只能在这一直等下去了!”

 “我相信这消息要是传遍天下,到时候其他诸侯恐怕也不会这么对你们魏国心悦诚服了吧?”

 赢芾似乎下定决心要等着见魏遫了。

 “别魏王、魏王的了!”

 “我们国君早已经称皇帝,受天子之位了!”

 黄歇提醒其。

 “好,那我就在这等着了!”

 赢芾说完,走到城门下,直接让人开始搭起了帐篷,准备在此居住了。

 “你……你真是无赖之徒!”

 黄歇对这赢芾此举,有些不满。

 新郑王宫。

 “启禀陛下,城门外有一人,自称是秦相,要来觐见您。”

 一宦官来向魏遫报信了。

 “它可真是秦国国相赢芾?”

 魏遫想确认一下。

 “是的,它确实是秦相赢芾!”

 “而且听说那秦相现在,居然在城门外打起了帐篷!”

 范雎回应。

 “好……好!”

 “那范卿你觉得我该见这秦相吗?”

 魏遫把眼光转到了一旁范雎身上。

 “按如今两国正处于交战之中,陛下您尽可不必见其!”

 “但是毕竟如今秦国实力犹存,我们前线的将士们也没有捷报传来!”

 “陛下您不如见一见这赢芾也无妨!”

 “说不定还能在它口中得知,更多秦国机密消息呢!”

 范雎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