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

 突然从不远处冲过来一将领,一剑就刺入了秦王心脏所在,随后秦王立即殒命。

 “胡……胡阳!”

 “你……你…你居然敢弑君?”

 赢芾被这将领举动惊到了。

 “这昏君留着做甚?”

 “不是他昏庸无道,残害忠良,赶走舅父魏冉和武安君,甚至连太后也逼死了,还顾将士安危,又胡乱指挥作战!”

 “不是这昏君,我们秦国会败成这样吗?”

 “难道国相您不是一直有野心想当秦王吗?”

 “如今这昏君死了,正是您坐上秦王的大好机会啊!”

 胡阳不禁说道。

 “可是我们秦国已经濒临亡国了,我赢芾作这亡国之君还有何用呢?”

 赢芾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们还在这站着干什么?”

 “还不为新王换上冠冕,我们立即撤退!”

 胡阳指使一旁将领。

 随后这些将领立刻把倒在地上那秦王的冠冕强行扯了下来,给赢芾穿戴上了。

 随后,众将领与胡阳一道拥着赢芾到达了咸阳城外。

 “如果还入这咸阳城,给人当笼中鸟一样抓吗?”

 “我们直接绕过去,向西回雍城去!”

 “如果魏军到时候攻雍城,我们还可以选择,退回到曾经我们赢氏发源之地西戎,或是南下蜀地!”

 但是赢芾想入城,随后又被胡阳阻止了。

 “可是这咸阳城就这样轻易让给魏国了吗?”

 “那城中的子民和宗庙社稷那些怎么办?”

 赢芾似乎还在犹豫。

 “启禀君上和大庶长,魏军已经越过泾水距咸阳不足三里了,马上将要追击过来了!”

 “请君上和大庶长尽快作决定吧!”

 突然这时从前线跑回来了一满脸血迹的将领。

 “听到没?”

 “魏军已经追过来了,还等着干什么?”

 “赶紧随我一道往西去吧!”

 胡阳说着,亲自驾着战车,带着新任秦王赢芾,和数百名将士,绕过咸阳往雍城方向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