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莘疑惑的问道:“阿郎,以我看来,照这样下去不用三年就能完成年供百万米粮的任务,你怎么会说完不成呢?”

马淳嘿嘿一笑道:“只要咱们这位府君还在朱崖郡,我就有办法让他替咱隐瞒,他虽然要功劳,可是咱们这位府君夫人却更要财啊。”

甘莘点点头,恍然道:“原来如此。只不过万一府君也调任他处,换一个忠心皇帝的新府君,咱们怎么办?”

“就是啊,”彭玉噘着嘴说道:“总不至于来的新府君也像陆府君那样只顾贪财不顾公事吧。”

“呵呵,大吴还有几个不贪财忠心任事的地方官员?”马淳冷笑道:“就算是难得一见的好官敬风公,不也还要雁过拔毛给了孝敬才能拨给咱们足够的物资?不贪财谁能坐得稳郡府的位置?大吴天下啊,烂透了。”

甘莘微微一叹,将煮沸的热水给马淳的茶壶里续上,说道:“不知道阿耶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

马淳轻轻握住甘莘的手道:“前些时日陆府君着人送来二叔的家书,说岳丈的身体有所反复,看来是去不了武昌了,但愿他能撑过来。”

“哦?他信中还写了什么?”

“稍后我去书房给你找来看看,其他倒没说什么,就是说好像太子殿下身体欠安,皇帝罢了几日朝,要去武昌看太子,被群臣劝阻了,皇帝陛下正闹脾气呢。”

“太子仁厚,深得朝野上下敬爱,皇帝如此反应,会不会......”

“是啊,”马淳意味深长的道:“大吴朝堂有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