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老头子,你闻闻,这菜也太香了,你知道这是谁家在炒菜吗?这菜香每隔一两天就要闻到一次。”

“还有谁?后院的李浪呗。”

“是他?”

“也是,我们大院里也只有后院的李浪有那个能力、实力隔一两天就吃肉。”

阎阜贵听到她老婆这话,就笑着站起来,拿起他事先准备好的酒后,就对着她老婆、阎解成、于莉说道:“好了,我不和你们说了,我去找李浪去了,晚上你们不用等我回来吃饭。”

“爸,你意思是你现在去李浪家蹭饭?”阎解成一脸震惊的问道。

李浪两年前搬来四合院住至今,一直都和四合院里的人交往很少,更没有听过谁在李浪手里占到过便宜。

对了,何雨氺那个厚脸皮除外。

不过,就算何雨氺在李浪手里占到便宜,那也是何雨氺打着和李浪交往的名义,帮李浪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才占到李浪的便宜。

而现在他父亲阎阜贵竟然要去李浪家蹭饭,这怎么不让他震惊?

“解成,你没看到我手里拿着酒吗?”阎阜贵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跟你们说,今天李浪回来时,可是特意邀请我去他家喝酒,庆祝他买新自行车。”

“爸,你说的是真的?”于莉心思活泛的问道。

她和阎解成结婚半年多时间了,一直都没有要孩子。

其根本原因就是她没有工作,工作也不好找。

而阎解成现在还是一个临时工,收入低,他们要孩子后,根本养不起。

李浪是他们街道粮油站的副站长,如果事情真的如阎阜贵说的那样,两人关系好。

那么她完全可以让阎阜贵去找李浪说清,让李浪帮她在粮油站找份工作,就是临时工也行。

“你这孩子,你以为我在说假话?”阎阜贵不高兴的回道。

和李浪关系好,能在李浪手里占到便宜,这事他能在四合院里跟人吹一年。

他岂能让别人质疑?就是他儿媳妇也不行。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待会儿和李浪喝酒的时候,能不能提一下,让他帮我安排一份工作。”于莉说完,就推了一下坐在她身边的阎解成。

而阎解成被于莉一推,瞬间就反应过来。

于是,他当即接着于莉的话,说道:“是啊。爸,你也知道我现在收入低,如果于莉有份工作、有收入,我们今后每月给你交生活费就能多交不是?”

阎阜贵听了于莉的话,本想拒绝。

毕竟他和李浪的关系还没有他说的那么好。

但他听了阎解成的话后,想了想,心思也跟着活泛起来。

“解成,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我找李浪给于莉安排一份工作,今后每月你们俩要给我多交伙食费。”阎阜贵对着阎解成确认道。

如果阎解成答应今后每个月多交伙食费,他就是豁出老脸,也要求李浪给于莉安排一份工作。

“没问题,爸,只要我能有份工作,今后我和解成每月多交1块,不,我们每个月多交2块钱的伙食费。”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们等我好消息吧。”

“好勒~~爸。我们在家等你好消息。”

-后院李浪家。

李浪弄了两个硬菜。

一个回锅肉,一个土豆烧鸡。

两个菜刚出锅,就听到屋外传来阎阜贵的声音道:“哎呀~~李浪,你炒的菜实在是太香了,我在前院都能闻到。”

“叁大爷,你来啦。我的菜刚刚做好,快进屋坐下陪我喝酒吧。”李浪没有接话,转而邀请阎阜贵进屋。

菜香能飘很远的距离,他知道。

这也他穿越过来遇到的最苦恼的事之一。

这个年代虽然提倡‘我穷我光荣’,但你让一个大院里的人天天闻你家的菜香试试?

仇富心态自古就有。

平时倒没事,最多大家在背后议论一下、骂你几句。

但只要有事,指不定逮着机会就把你往死里整。

而且明年就要召开‘十年运动会’了。

他不想招来祸端,就必须低调。

但他又低调不起来。

作为一个穿越者,让他一两天不吃肉还行。

如果让他一两个月不吃肉,他根本受不了。

左思右想,最终他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现在是冬天,食物能保存很久,他一次就做够他吃两三天的菜。

平时少嘚瑟,不与人谈论吃的,尽量让人淡忘他每隔一两天吃肉的事。

“哈哈~~这感情好。”

阎阜贵进屋看到饭桌上摆放着的两大瓷盘肉菜,嘴角都笑到后颈窝了。

今晚他可以好好的吃一顿肉了。

阎阜贵坐下。

李浪摆放好碗筷。

把阎阜贵带来的二锅头打开,给两人的酒杯满上酒。

然后,两人就开始一边喝酒、一边商业互吹起来。

直到阎阜贵带来的一瓶二锅头喝完,李浪回屋拿了一瓶他平时喝的汾酒,继续喝时。

这时,阎阜贵才和李浪说起给于莉找工作的事。

“李浪,叁大爷我想找你帮个忙,不知你帮不帮?”

“叁大爷,你先说说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如果我能帮上,我一定帮。”

“有你这话就好。”阎阜贵说完,就为李浪讲述起给于莉找工作的前因后果。

“李浪,事情是这样的,我大儿子阎解成半年前和我儿媳妇于莉结婚的你也知道,两人结婚时都没有工作。前段时间我拖我们学校一个老师倒是给我大儿子阎解成找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而我儿媳妇于莉的工作至今都没有着落,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儿媳妇于莉找份工作,你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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