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葭在鸿珏的怀里笑着,纤细如玉的手调皮的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抓了几下。

 “你可真聪明!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你很快就变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鸿珏在逸葭的小脸上爱怜的亲了一口。

 “不要!我才不要变成蛔虫!多恶心啊!”逸葭顺势倒在鸿珏的怀里。

 鸿珏搂着逸葭,向着五凤焚天琴走去。

 “让你看看为我带来的灵感吧!”

 鸿珏轻抚着焚天琴,优雅的琴声响起,琴音剑在琴中飞出,拨动着无数的阵旗,每一把琴音剑都插在,同一种作用的阵旗之上。

 萧万臣的祖庭之地,变成了一个琴声的海洋,侍女们经过这里去打水,都被悠扬悦耳的琴声吸引。

 管事的侍女头领找到她想要处罚她,也被琴声吸引的忘记了如何责罚。

 天空的小鸟飞过,听了琴声,忘记了飞行,坠落在柔然的草坪之上。

 花儿竞相开放,缺忘记了凋谢的花期,点缀着绿色的山坡。

 土拨鼠们听到了琴音,忘记了抢地盘的事情,互相依偎在一起,享受着美妙的琴音。

 琴声依依,余音杳杳,岁月如织,转眼过去半年有余……

 栖霞殿内。

 “宗泽,这次的太阳圣祭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身杏黄服饰的薛冰,可能是不习惯坐在龙椅之上,站在龙书案前。

 “回姑母,一切按照您的吩咐,正常的运行着。”薛宗泽一脸严肃的回答着。

 “宗信那边还没的到答复吗?”

 “姑母,不是侄儿大逆不道,为什么您要几次三番的去请宗信!他就是个油水不进的木头!”薛宗泽低着头,小心的骂着薛宗信,生怕姑母反感。

 “你懂什么?宗信虽然比你小一百岁,可修行心智和性格都在你之上,而你不要把心思都放在凝香身上,有时间都去向他请教请教!”

 薛冰看着大殿前空旷的天空,轻声的训斥着薛宗泽。

 薛宗泽为难的说:“可是我对表妹的情义,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一片真情啊!”

 “宗泽啊!以后在我面前,就收起你的小心思吧!你对凝香的心思,无非就是我身后的那把椅子,姑母从小就看着你长大的,怎会不知你的性情?我要提醒你一句,不是你的东西,千万不要去触碰!人要量力而为,不属于你的东西,即使是你得到了,也要有能力保护才对!记住我的话,下去吧!”

 薛宗泽心中真是不甘心,这么多年无条件的服从,换来的却是不冷不热的拒绝,无奈的躬身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大殿上,只有薛冰一个人,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天空。

 她的那番话说给薛宗泽听,又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呢?想着手中已经握有坠星石,封印萧万臣只差这一步了,心里面还在犹豫,只是自己已经没有回头的道路了!在自己悄悄地将封印阵修改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你在看什么?都看了一年半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开你体内的禁止。然后远走高飞。”

 一身青衣的修远,悄无声息的站在,凝香的身后。

 听到修远的声音,凝香将已经松散的腿,紧紧的抱了抱,目光不辍的看着眼前的那口井的井台。

 “修远叔,您说这次我回来,搭上鸿珏哥哥和逸葭姐姐的性命,真的做的就对吗?”

 “一切都是你这丫头命苦,如不是我向你透露坠星石,能够将你爹爹解救出来,若不是你那个倒霉的爹爹,非要闭关提升境界统一摩云界。若不是你没见过你那个倒霉的爹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修远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只是苦了你这孩子!什么事情都压在你的肩膀上!”

 凝香笑了笑,没有理会修远的话,自顾自的看着井台说:“修远叔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鸿珏哥哥的时候,就是在被叫做修士井的地方,和这里的样子非常的相像,那时候鸿珏哥哥真是拿我当小孩子一样,还给我擦脸,听着他说话,那一刻的我,是那么的幸福!而且我真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关心我!真的为我好!他的善良换来的,却是我刻意的欺骗!可这样的欺骗,却让他们丢掉了性命!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啊!”

 一席话两行泪,悔恨在心上。这种悔恨敲打着凝香的心,时时刻刻,久久不肯出去。

 “相见亦乐,太匆匆!离恨却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修远摇了摇头,身影渐渐消失在空荡荡的万霞宫,只留那声音,在凝香的内疚的心里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