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渔家的规矩,男人使船,女人卖货。
面对将近三百斤的青鲮鱼,每斤二两黄金的价格,那可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俗话说的好,红粉佳人面,财帛动人心!
于家集镇上最大的鱼行老板贯三敲打着算盘,不断的寻思怎样去压榨那些小渔村的女人们。
“现在青鲮鱼的价钱只能算做一两黄金一斤。”
“上次明明都已经定好价格二两黄金一斤,怎么现在说变就变了?”
面对贯三霸道的压价,带头的秀琴感觉到很愤怒!由于这里地处偏僻,贯三的鱼行是这里最大的鱼行,仗着有钱经常压榨小渔村的村民。
“鱼市一时有一时的价格!也不是我自己说了算的!那南河郡的达官贵人们,定的就是这个价格!如果你们不卖的话,大可以去问问周边的鱼行!”
贯三抻着眼皮,不在意的拨弄手上的宝石戒指,丝毫没拿这群女人当回事。
“你!你!你这简直就是吸人血!不卖给你!”
秀琴愤怒的带着小渔村的女人们向外走去。
“现在是一两黄金一斤,估计过天青鲮鱼臭了的话,就一个大子都没有喽!”
贯三翘着二郎腿,继续说着闲话。他要跟这群女人比耐心。
就这一句话,让很多的女人停住了脚步,贯三说的很对,用网打上来的鱼,不比钓上来或者是捉上来的,用网打上来的鱼,或多或少都会被网眼挂伤,是养不住的!如果三五天不运走的话,就会损失大部分。
“别听贯三的!他就是看准了咱们的男人不卖鱼!咱们就偏不信邪!等咱们的男人回来了!让他们拉着鱼直接去郡城里卖!”
倔强的秀琴大声喊了出来,那些驻足的女人,听了秀琴的话有道理,纷纷跟着秀琴回到了小渔村。
空荡荡的鱼行里,贯三阴沉着脸敲打着桌子。
“老板这事怎么办?”尖嘴猴腮的掌柜胡来轻轻的问。
“怎么办?带头的那个小娘们还有几分姿色!给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来!咱们有郡主做靠山,出几条人命算什么?只要她们一没有带头的,还会继续被咱们压榨的!”
贯三嬉笑着,仿佛他的阴谋已经得逞了一样……
夜晚总是为做见不得光的事提供便利条件。小渔村的人们还在做那个发财的美梦。
人影不断的穿梭,在秀琴家后院跳了进去。
紧接着是深夜里的喧闹声,只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喧闹声结束了。
小渔村的女人带着孩子,纷纷跑了过来,见到了一个恐怖的画面,用自己的手掌挡住了小孩子的眼睛,有的胆子小的女人都已经尖叫的哭泣起来……
鸿珏如期的回到码头,船上装满了青鲮鱼,满载而归的汉子们欢快的走上了码头。
见到那群脸色铁青的女人,鸿珏心头升起了不祥的预感,因为他的女人秀琴,没有按时的接他。
小渔村的女人们见到鸿珏,一个个羞愧眼泪汪汪的低下头。
鸿珏仔细的询问完,飞快的跑向自己的那个家。
还没走到大门前,就看见门上吊着秀琴爹的尸体。
尸体上插着几把匕首,明显是将人杀了之后,才将尸体挂在门框上的!这是在警告小渔村的人。
鸿珏跑上前去,将秀琴爹的尸体抱了下来。放在门前,怀着忐忑的心,走进了院内,在对所有屋子巡视了一遍,没有发现秀琴的尸体,脑子里呈现出秀琴爹被害,和秀琴被人劫持走的场景。
“双玉哥节哀顺变啊!我女人说她们报官了!可就是没看到人来!”二猴子走到鸿珏身边懦怯怯的说。
鸿珏在路上就零零散散的听了事情的经过,愤怒的眼神,眼角边上充满了血丝,这一刻他彻底的爆发了。
他向着于家集飞奔,任凭小渔村的男人们怎样阻拦都没有用。
走在大街上的鸿珏,手中提着那把已经搁置了一年多的斩魂剑,面上带着煞气,向着贯三的鱼行走去。
天空阴沉沉的,就如同鸿珏的心一样。
大街上一个商贩都没有,是得到了消息,贯三是南河郡郡主仇永威第八房姨太太的哥哥,仗着这样的关系,就在这一代作威作福,根本就没人敢管他!
见道鱼行的牌匾,鸿珏加快了脚步,虽然他现在所有的修行都被毁了,但身体的强度可不是凡人所能比拟的!
门口的七八个伙计手提的尖刀,就等着鸿珏来呢!在他们的眼里,鸿珏就是一个该死的鬼!
一阵阵呼喊声,七八个伙计被劈成了很多块。
这种战斗是院子里的人始料未及的!伙计们不断的从院子里跑出来,准备杀了鸿珏。
一阵阵剑光闪过,鸿珏就像杀神附体一样,不断的有头颅滚落,尸首两分的到处都是,那些欺行霸市的小痞子们,何时见过这样的阵势。
有的两腿发软倒在了地上,有的都已经尿了裤子,有更胆小的直接昏迷过去了。
“说!我娘子秀琴呢?”鸿珏的斩仙剑夹在刚刚还在得意,现在已经尿裤子的胡来的脖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