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人都开口了,校长无奈的叹气,这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

 “万老师,你自己看着办吧。”

 “……”

 万老师低头,知道自己没有机会留在学校里,双眼有几分阴鸷幽怨。

 陈教授听了汤贝贝的话,她能看清问题本质,也欣慰的点头。

 他态度强硬的让万老师辞退,并不是耍脾气,而是觉得这个万老师处理事情有问题,留在学校祸害学生。

 他看了眼汤贝贝身边的吴女士,抬手招呼她来坐。

 “我给你诊脉,我学生救的人,我这个老师,也帮忙看看。”

 吴女士一听陈教授要给自己看诊,激动的脸都发红。

 她这次来送锦旗还有一个私心。

 是想通过汤贝贝,希望能让陈教授帮她看看病。

 可是她心里打鼓,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

 陈教授这位老中医,他的实力是众所皆知,不知道有多少疑难杂症到了他手里,都是药到病除。

 但是他年纪大了,看诊的时间少,想要预约,那也是难上加难。

 吴女士在他对面坐下,抬手给他。

 陈教授认真诊脉,没有说话,而是指着汤贝贝说;“你来,给她诊脉。”

 这是要训练汤贝贝。

 吴女士也不在意,笑着在把手腕递给汤贝贝。

 汤贝贝心里紧张,赶紧去哪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这才把手搭在吴女士的手腕上。

 号脉,在中医上也被切脉,听着挺玄乎,但不是老道经验的中医大夫,是很难去判断的。

 汤贝贝也只是上了几节理论课,看老师实操过而已,她自己真正动手去诊断病人,这是头一次。

 “情况如何?”陈教授询问。

 汤贝贝咽了咽口水,小声说;“我看不出什么,陈教授。”

 “哼,”陈教授不乐意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