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峦城笑了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盛承安见什么都问不出来,和他那个闷葫芦妹夫还不一样,问周时勋一件事,他不想说直接沉默不搭理你。

 而周峦城,他笑眯眯地给你一些模棱两可,不是答案的答案,还让你没办法追问下去。

 心里呵呵两声,这兄弟倆,其实都一样,嘴严得很。

 受过训练的就是不一样。

 两天一夜的火车到南方某个小城,再坐班车去竹林镇。

 班车破旧,上面的座椅都没几个好的,盛承安就发现,上了班车后,裴糯的情绪是紧绷的。

 抿着嘴表情严肃,紧紧盯着车窗外。

 窗外,有不少竹林,层层叠叠入远山。

 公路就在竹林中穿梭。

 盛承安见裴糯明显紧张,伸手握着她的手:“不要害怕,我们都在呢,不管遇见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周峦城也发现了裴糯的不对,这样就更加印证了盛安宁的猜测。

 等到了竹林镇,踩在青石板上时,裴糯突然停下脚步,紧紧抓着盛承安的手,拉着他要往回走,不肯再往前一步。

 不等盛承安去哄她,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幽暗的门洞里传出来:“小糯,这是小糯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