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没什么特别,怎么会化成一滩水?

 盛安宁听到东西都在:“那让我去试试,我需要一点儿米酒。”

 周峦城惊讶:“米酒?”

 检验科的人今天试了很多东西,酸碱性的都试了,依旧没有任何进展,没想到盛安宁竟然要米酒。

 盛安宁点头:“对,就是米酒,我想试试。”

 总是没有进展,周峦城觉得多试试也没错,喊人去买来米酒,带盛安宁去检验科。

 慕小晚也没走,好奇地跟了过去。

 托盘里,那一滩水已经干涸,只是留下一滩水渍。

 为了安全,他们进去时都戴了口罩,墨墨太小,周时勋带他在外面等着。

 盛安宁用手术刀在水渍上刮了一下,然后放在显微镜片上,又用滴管吸了点米酒,轻轻滴在水渍上。

 开始时,通过显微镜看不出任何东西。

 几分钟后,有东西在蠕动,像很小很小的透明水泡。

 逐渐一点点长大,形成了细长条,像小小的虫子,只是全身透明。

 盛安宁惊喜不已地起身:“小晚,峦城,你们快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