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星期。
即便每顿都强迫自己吃了东西,艾爱还是日渐的消瘦和憔悴。
大部分时间,病房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艾爱总是一边给他按摩着四肢,一边陪他说话。
只是当满腔热血一直得不到一句回应,总会有个临近崩溃的点。
就如现在,按着按着,江辞的手臂又被眼泪打湿了。
“你为什么还不起来?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哽咽沙哑的控诉让人忍不住泪目,何岁言的手放在门把上紧了紧,听着房间里那委屈的哭诉,始终没有用力按下去。
一个多星期以来,她的悲痛他们都看在眼里,如果再这么下去,她的身子……
何岁言叹了口气,转身靠在墙上,摸出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