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娇也悄悄过去看过,倒真在认真学缂丝的样子。

 天气冷了下来,陈培尧原本想着是可以清闲一些,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今年年初济州那边就开始修建沟渠运河,眼看着快到了年底,皇上陪人去巡查。

 而这个任务就落在了陈培尧身上。

 这件事也不是不能交给旁人。

 可修建运河这事是工部和司马家那边一起承办的。

 只要是司马家一插手,事情就不可能没猫腻。

 所以陈培尧要亲自跑一趟。

 陈培尧要去济州,唐娇知道这个消息时是正在吃晚饭,陈培尧跟她说了这件事。

 “何时动身?”

 “皇上那边催得急,估计也就这两日。”

 “这么急啊,都来不及给你准备东西。”

 “不用准备太多,估计一月有余就能回来。”

 那就是分开一个月的时间。

 这都是公务,唐娇能理解。

 当天晚上唐娇就和鸢儿给陈培尧收拾行李。

 济州那边是什么天气唐娇也不知道,就多给陈培尧带了几身衣服。

 两日后陈培尧出发,因为大清早走的,同行的还有工部那边的官员,唐娇不方便去送。

 陈培尧走了之后唐娇觉得家里都空荡荡的了。

 唐娇早上醒来不怎么适应。

 所以就把所有精力都投放在了织造坊那边。

 这日唐娇和往常一样去了织造坊。

 她刚下马车就瞧见织造坊外面拦了几个人。

 几个人背对着这边正在跟织造坊的管事理论着什么,唐娇看不到他们的面容,倒是跟唐娇一起过来的王管事说:“夫人,是陈家那边的。”

 唐娇脑海里面浮现出了机会面孔。

 一些时日没见,那几个人在唐娇记忆里已经快要模糊了。

 这几日那边也都挺安分的,没上门来找麻烦,唐娇还乐得肃静呢,这会儿人又过来这边了。

 唐娇想,这群人定然是知道陈培尧离开了京城,有些肆无忌惮了。

 “夫人,咱们可是要从小门进去?”王管事问。

 唐娇看向织造坊大门的方向。

 “没必要。”

 说着她已经往门口走去。

 这几个人显然也看到了她,这回是严严实实堵住了门口。

 “你终于是敢现身了。”

 为首的竟然不是唐娇认识的那个陈家二叔,而是一个年轻男人,和陈家二叔长得有几分相似。

 唐娇想这应该是那个陈家二叔的儿子。

 “我没做过任何亏心事,堂堂正正走出门,什么叫‘敢’?”唐娇冷眼看着这个男人以及他身后的两人。

 男人想呈口舌之快,可他身后的人快速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男人压下来一口气,对唐娇说:“今日过来是想看看你这个织造坊。”

 “不可以。”

 唐娇拒绝,说着就里面走,顺便对织造坊的管事说:“他们若是再来闹事直接报官。”

 “是。”

 过来的三人神色都不好看,为首的那个人对着唐娇的背影就喊。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我们陈家再怎么说也是士族大家,你一个小小的商户之女何德何能进我们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