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硕大无比的房间中,一边是办公室似的陈设,而另一边却是一张圆形的大床。

 此时床上躺着赤身luǒ • tǐ 的一男一女。

 女人依偎在那皮肤黝黑的高大男人怀里,身体不停地蠕动着,空气中散发着异样的味道。

 而男人似乎对女人的讨好无动于衷,拽着女人的头发将她扯开,起身走到了床前。

 地上竟还躺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

 只不过他此时奄奄一息,鼻青脸肿,仔细看去,还能发现他少了几根手指。

 “你说你不认识他,我自然是相信的。”

 黝黑男人阴冷地笑着:

 “既然你不认识他,那他自然就是小偷。

 你是我的,我给你开的这洗脚城自然也是我的,在我的地盘上偷我的东西,自然是要惩罚的。”

 床上的女人显然是被吓傻了,她想求情,但是因为恐惧,她的身体颤抖得像是筛糠一般。

 “申哥...饶...绕我一命...真的是她勾引我的...”

 年轻男子使出浑身力气,艰难地恳求着男人的宽恕。

 “胡说八道,我不信她,难道还信你不成?”

 即使被绿了,男人也一点看不出愤怒,语气始终平静: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高中生。

 除了她老爹,她最信任的就是我,你觉得,她会骗我吗?”

 年轻男子心里清楚,自己估计是难逃一死了。

 他现在只剩下了后悔。

 他太过狂妄自大了,以为能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飞黄腾达,就连面前这个男人,也因为自己的贪婪选择性地忽视了。

 而现在,报应来了。

 男人跨过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取下墙上挂着的一柄观赏用的武士刀。

 可当他拔出刀的时候,刀锋上的寒芒才会让人明白,这不仅仅是观赏刀,而是货真价实的,可以伤人的凶器。

 “小偷就小偷,没什么大不了的。”

 男人用手指轻轻擦拭刀刃,随后在年轻男子的脖子上比划着:

 “我并没有看不起小偷,其实我以前也当过小偷,我的朋友里也有小偷。

 你既然是小偷,那就不可能不知道我。

 所以我觉得很奇怪,如果你知道我,为什么还敢偷我的东西。”

 年轻男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拽住男人的脚踝,眼神中流露出祈求。

 但男人并没有理睬,而是一刀挥下,下一秒,年轻男子的头颅便滚到了床边。

 女人见到这一幕,吓得几乎昏死过去。

 好巧不巧的,头颅的脸正好面对着她。

 那双眼睛里的懊恼和怨毒,深深地刻进了女人心里。

 男人拽起床单,擦拭着武士刀,随后将其重新插入刀鞘,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不仅没有让人把尸体和头颅拖走,反而就这么重新上了床,揽过女人,脸上挂着莫名的笑容。

 “怎么样?这份新年礼物喜欢么?我听我手下的人说,你这里经常进小偷,我想你一定对此很苦恼,就抓到了他。”

 他的嘴紧紧地贴着双眼无神,面容呆滞的女人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轻声道:

 “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小偷再敢骚扰你了。”

 可过了许久,男人也没有得到女人的回应,他低头看了看,发现女人竟然已经晕了过去。

 见状,男人冷笑着把女人扔在床上,便准备穿上衣服离开。

 对于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和把地毯尽数浸成了红色的鲜血,男人熟视无睹,司空见惯似的离开了房间。

 他一边扣着扣子,一边想叫人来清理年轻男子的尸体。

 但当他刚刚踏出套房大门的时候,却发现走廊里似乎和来之前,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皱了皱眉,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阿龙!阿龙呢!”

 男人大叫了一句。

 可什么回应也没有。

 “该死的,人去哪了?”

 他回到套房,将那柄武士刀拿在手里,重新来到走廊。

 他的警惕程度极高,十米内一般至少会有一个保镖二十四保护着自己。

 按理来说,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现在人不见了,他自然而然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走廊里的灯光很明亮,但是走廊是全封闭的,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在寻找如果有突发情况发生,该从哪里逃走。

 可万幸的是,暂时没有发生任何异样的情况。

 男人小心翼翼地进入走廊尽头的厕所,想看看保镖是不是正好在上厕所。

 但让他失望的是,厕所里空无一人。

 那人去哪了?

 “难道是这几天偷渡一路奔波,他太累了,在哪里偷懒不成?”

 他安慰着自己,一个接一个房间地搜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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