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桑两眼放光地往秦溪身边挤了挤,说:“真的吗姑娘?可是大人毒发那回?”
郭策双手环胸,洗耳恭听:对,不说这事儿他倒忘了,那回你一脚踹恩师,为师一个手指头都没碰你,为师看你怎么说!
秦溪说:“不是那回,是更早,那回也是汤……”
那回也是汤池,有人受人蒙骗,被摸了的屁股……
“咳咳咳!”郭策强行打断了秦溪的话,一脸严峻地看着连桑,说:“怎么回事?不是去见狼王了?怎么也没缺胳膊少腿就回来了?”
“哦,这个啊。”连桑话起又落,转眼问秦溪:“姑娘,可告诉大人?”
“嗯……”秦溪认真地想了想,说:“咱们这种发疯的事,过了也便过了,没必要同策哥哥讲,省得他听了担心。走罢,还有些事和薛青枫他们交代,他们还在等着呢。”
郭策:“……”
秦溪说完朝甲子比了个‘留下’的手势,起了身。
连桑隐着笑,拿了伞率先下了马车,秦溪已然出来,她伸手扶了秦溪,二人朝着后面的几辆马车施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