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自家小姐醒来,忍不住狂喜地握住自家小姐的手,“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以后你去哪,夏满就跟到哪?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姑娘,喝口水。”立春细心地拿了一杯温水来到床边。

“姑娘醒了,我得赶紧通知夫人和将军。”好动的冬雪高兴地冲出房门往大房跑去。

摸在额头的手温暖而舒适,谢婉莹突然睁大双眼,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边环境。她看着自己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珠圆玉润,煞是可爱。

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早在陪轩辕澈执笔看账本时磨出了一层老茧,早在地牢中被监狱史们折断关节,血迹斑斑。可周边的一切又是那么熟悉,柔软舒适的雕花大床,粉色的轻纱幔帐,漂亮的格子窗,鼻端弥漫久违的松香,谢婉莹心中忽然有个大胆猜想。

“给我拿一面镜子来。”谢婉莹道。她的声音虽然还很虚弱但是却透露出不可拒绝的坚定。

夏满很快拿了一面镜子给谢婉莹。

铜镜里,花季少女白皙细嫩的瓜子脸,饱满的额头,一双乌黑的大眼此时还有点发红,鼻子小巧挺翘,嘴巴小小,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这是一张曾被大师赞有“旺夫”相的少女容颜。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谢婉莹,这是她十四岁时候的闺房,她重生回来了!

“啪嗒!”一声,谢婉莹手中的镜子猝然落地,破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中被格外放大,众人被眼前的现象搞蒙了。

谢婉莹眼底泪光闪动。“老天还是善待我的,让我重回十四岁那年,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还来得及。”谢婉莹内心感激道。

她有两个贴身一等丫鬟,都是聪慧机灵的好丫头,陪着自己出生入死。可惜到最后一个都没保住,是自己的无能害了她们。今生自己一定要善待她们,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让她们平安活到老。

众人见自己姑娘突然落泪,也顾不得多想,赶紧上前安慰。

“姑娘怎么哭了?”立春拿着帕子给谢婉莹擦脸,“姑娘莫要吓奴婢们。”

“我的儿,你终于醒了!”一声温柔又急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名美貌妇人快步走了进来,一身淡红梅花裙,一双美眸婉转流波,满是惊喜。谢婉莹看着自己端庄贤淑的娘亲,突然泪流满面,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也止不住。

“女儿,怎么哭了。”谢夫人一见女儿哭的这么伤心,一颗心揪的要命,急忙上前把女儿搂在怀里。

看着自己的母亲安然无恙地抱着自己,想到自己执意嫁给轩辕澈,母亲虽是反对,但也极力帮助自己劝说父亲。

从小到大,母亲都给予自己最好,给自己最大的自由。自己好舞刀弄剑,不爱女红。母亲虽然遗憾担忧却也由着自己喜好来。不曾想自己到死也没能见上母亲最后一面。

“团团,可是梦魇了。”谢氏一手抱着谢婉莹,一手轻拍她背,神色满是担忧。

团团是母亲对自己的爱称,也就小时候这么叫,长大了自己觉得叫这名太孩子气了就不愿了。谢氏也就叫得少了。霎时突然听到久违的称呼,谢婉莹内心后悔不已。

谢婉莹收起心中思绪,现在只想多拥抱这个疼她入骨的娘亲。不想母亲担忧,谢婉莹开口道:“娘亲,是婉莹做了噩梦。梦到爹娘不在了,故心中害怕。”

“傻孩子,梦都是相反的。爹娘还没看到婉莹结婚生子,哪会轻易不在。再说你爹这么厉害,有谁能伤的了他。天塌下来还有你爹帮你顶着。”谢夫人柔声安抚道。

“下次出去玩,一定要让丫鬟紧跟。像这次落水发高烧可把娘亲吓坏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娘亲怎么活呀。”谢夫人现在想起来还一阵后怕。

幸好夏满丫头及时赶到,把谢婉莹救了出来,不然秋天的湖水开始冰冷,泡上太久终归会伤身子。只是婉莹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谢氏心中存了疑惑。

“娘亲,不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是有人推我。”谢婉莹想起,自己十四岁那年,的确坠过一次假山。

那时谢清瑶跟自己说六皇子轩辕澈来府中做客,自己心仪轩辕澈也没多想就跟着谢清瑶来到假山上偷看。

前世的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慎坠落,但是现在想想,假山顶十分平稳,不可能无缘无故坠落。十有bā • jiǔ 是谢清瑶做的手脚。谢清瑶只比谢婉莹小一岁,竟有如此害人心思和手段,身后必有人指点。至于是谁,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生母赵兰芝。

“婉莹当时和谁在一起?”

“和瑶姐姐在一起!”

“你们当时可有看见瑶姑娘推主子?”谢夫人质问众人。

“当时姑娘不让奴婢们跟随,故并未看见瑶姑娘和小主发生什么事情?还是听到瑶姑娘呼叫救人我们才立马赶了过去!”立春如实说道。

“这可有点难办?”谢夫人皱起眉头,随后低声安慰道,“女儿,咱们现在没有确切证据,不好为难谢清瑶。不过敢动我女儿,我会让她们母女付出代价的!”

仅凭女儿一句无证据话,就无条件相信。世上只有母亲好诚不欺我。谢婉莹甜甜地笑了,虽说自己也会让害她之人付出代价,但是还是很享受被人疼爱的感觉。

“姑娘,该吃药了!”立春捧着一碗药过来。

看着乌黑的药汁上面还散发着浓浓的苦味。谢婉莹不禁拉着自家娘亲的衣袖撒娇道:“娘亲,婉莹可不可以不喝药,婉莹现在已经没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