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谢婉莹压根看不懂,还不断地夸赞自己。谢清瑶急的额头冒虚汗。
“是吗?家中才女?那今天就请多加指教了,谢才女?”李诺楠一双丹凤眼死死地盯着谢清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担不起郡主大人夸奖,小女才学浅薄,家中长辈厚爱故有此一说。小女才情在在座各位姐姐面前不值一提!”谢清瑶眼见李诺楠心生嫉妒,赶忙辩解道。
“哼!我去前院看看!”李诺楠甩甩袖子,抛下众人走了。
谢清瑶松了一口气,恼怒地看着谢婉莹。谢婉莹天真地眨了眨眼睛,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看见谢婉莹这个样子,谢清瑶只好暗自吃亏。
祸水东引后,谢婉莹就拉着孙梓琪躲在角落吃着公主府准备的茶水点心,偷偷看戏。
前世自己直来直去,受不得一点委屈。李诺楠一讥讽,她就立马怼了回去,结果两人越吵越凶,动起手来,伤了和气,结下仇来。后来自己为皇后,李诺楠为贵妃,两人又在后院斗了起来,被轩辕澈所不喜,平白让苏心然看了笑话,捡了便宜。
这一世,谢婉莹发誓要低调做人,谨慎做人。再说心里年龄已经是她们母亲辈分的人跟小毛孩置气,有失风度。
李诺楠走后,众人又闲聊起来。
谢婉莹一边吃着绿豆糕,一边竖起耳朵听各家小姐拉家常。无外乎谁家又娶了小妾;谁家主母和小妾发生争执;谁家公子哥干了什么事......后院的女人目光也只能局限于一亩三寸地,听得谢婉莹犯困。
“你们听说了吗?苏府把外面的女人接进来了?”说话的女孩故作神秘,“还带了一个和咱们差不多年龄的女孩!”
“哪个苏大人?”另一个女孩问道。
“当然是光禄侍卿苏大人!”
“真的假的?他前妻不是才去世一年,三年未到就娶新人进府?”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新夫人本事好着呢,肚子里还有一个,听说是个儿子,母凭子贵呗!”
“真是可笑!还没生下来就知道是男是女了?”
“听说是一个得道高僧掐指算的!”
“哪个得道高僧,这么灵验!我也带我娘去看看?”
“你们想想,苏府至今没有一个男丁,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能不接进府中好生养胎。什么夫妻之情都没儿子重要!”
“呵!外面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可见苏大人也不是什么专情之人!”
“可怜苏小姐,亲母去世没了依靠,又来个这么厉害的后母,还不得被欺压的厉害。难怪最近都没见她走动。”
“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咱们可得少和人家打交道,玷污了身份!”
“说的极是!”众人附和道。
谢婉莹听着小姑娘们叽叽喳喳地在那说着不平,贵女们都不喜欢妾氏,连带着他们的儿女也不喜。宠妻灭妾在后宅时有发生。
谢婉莹自然知道这苏府新女主人是谁。胡心兰,虽是小门小户之女,但长得那是美艳动人,一双杏目看向你时,是个男的心里都苏苏的,说起话来柔柔弱弱的,楚楚可怜,引得男人天生的保护欲。
人看上去柔弱,但是人家狠起心来那叫心狠手辣。谢婉莹一次去找苏心然玩时无意间撞到胡心兰惩治下人场面,吓的转头就跑,一连几天做噩梦,不敢去找苏心然玩。
有这样的母亲在后协助,也难怪苏心然能成功洗白,用温柔的表象,骗过众人,把轩辕澈迷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