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逸启唇:“实情也差不多就是这样。”

“你的意思,我就只是个花瓶?”

“当然,你也很有工作能力,我交代你的事情也都办的很好,对我照顾的特别好。”

这话听着,怎么都不像是在夸她。

墨云逸伸手拉过她,手指轻轻揉着她的掌心。

“你别想太多,嘴巴长在别人脸上,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我们过好自己就行了,要实在太过分。”

他嘴角是上扬的,脸上看着也是在笑,眼神却幽森冰冷。

“咱就让他们都闭嘴!”

那一下子,夏楚楚只觉脖子上一凉,仿佛有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剑,抹了她的脖子似的。

夏楚楚抿了抿唇:“shā • rén 灭口吗?”

墨云逸再次没绷住,又笑出声来,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一戳。

“咱是法治社会,不能这么暴力。”

夏楚楚暗道,说得好像自己挺温柔似的。

也不知道是谁,一个月烟灰缸都被摔破好几个。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夏楚楚都觉得自从答应和他试着交往之后,他不止没脸没皮,磨人得很,连工作都怠慢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