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你记得啊。”

“贺熙杨,你什么意思?”

“我还以为你还当自己是叶家的夫人,叶苏的后妈,比谁都关心叶苏。”贺熙杨冷声道。

“我不是关心她,我只是.……”季然还能把话往下说,她咬了咬唇,“反正,我不是。”

她渐渐地将声调往下降了,“反正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糟践,受罪地还是你。”

“放心吧,今晚我还要洞房花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