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弯腰,捏了捏她的脸颊:“说我重色轻友,曾经呀不知道谁总是重色轻友放我鸽子。”

“往事可别提了,你走,赶紧走。”白婧语挥挥手,催促她赶紧走。

季然也不磨蹭,跟她挥了挥手,离开。

看到贺熙杨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她快步走去。

今天的她没有穿职业的西装,而是难得的穿了一件浅蓝色碎花裙,显得温柔和妩媚,还有少女。

上了车后,季然就给自己扣上了安全带,“要去哪吗?”她问。

话语刚落,就听到手机震响了下,有短信进来。

等她点开短信看了眼,顿时浑身发凉,一股子寒意从脚底往上蔓延开,根本听不进去贺熙杨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