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美眸在红烛的映照之下,呈现出贼亮的光彩。

“其实屠大哥人憨厚,为人和善,相处起来也很愉快,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这是要找下家的节奏,是谁方才说要永远等他的?

冀漾的眸色,豁然转冷。

花沅微微地回过头,用余光偷瞄他。

男人嘛,就是喜欢吃抢食。

阁臣大人更是属驴的,倔得要命,小鞭子不抽他,就不知道拉磨。

冀漾不知她心中所想,见小丫头准备去沐浴,就自顾自的擦了一把脸。

方才,小丫头哪里是给他擦汗,就她那脏兮兮的袖子,当抹布都嫌不吸水。

但当瞧见她本是白嫩的小手,满是伤痕,还在往外渗着点点腥红。

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难受。

花沅瞅见阁臣大人自顾自的擦了脸,心虚得不行。

连忙蹬着小腿,小跑了几步。

直到关上竹门,躲到温泉里,才脱离开冀漾的视线范围。

冀漾哪能不懂小丫头的举动,瞧着可爱的紧。

都九死一生了,还知这般狡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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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小白鸡(雄)不满的翻着白眼:鸟娘,五花肉吃多了会成大胖胖的,人家要如何展翅高飞?

小白鸡(雌):梅花倒是不错,可梅花肉又是要闹哪样!

这鸟名也叫得出口?

本鹰云英未嫁,待字闺中,如此,可还嫁的出去?

花沅坑了一口筋头巴脑:那就叫肘子、猪蹄吧!

小白鸡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