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敏眉毛一挑,笑问道“宁大人这一起举办的事儿,本官也听说了,您可知为何提前了鹿鸣宴?”

宁良用袖中的手,指了指上面,低声隐晦道“上面的意思!”

“是,张大人,宁大人。”冀漾佯装没听到二人的悄悄话,若无其事的拱手。

宁良瞅着玉树临风的冀漾,完全不似出自落魄伯府的棺材子,更未曾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霉气。

他自言自语的赞道“自古贫贱出良才,古人诚不欺我!”

冀漾举步走到门口,正要跨上乌漩,本能地寻找小丫头的身影。

这一回首,但见花沅正骑在牛身上揪着牛耳朵,玩得不亦乐乎。

那是牛,不是兔子!

倘若牛脾气一上来,摔了她怎么办?

就那小身子骨,哪里禁得住!

立时,冀漾给屠维使了个眼色。

屠维心领神会,不敢耽搁。

赶忙将花沅劝下牛身,自己也上了牛车。

坐在赶牛的位置上,预防她不乖,反复上去玩耍。

他女主子的安危,不容有失。

紧接着,冀漾又给暗处的壬队使眼色。

瞧着暗卫护在牛车两旁,他这才跨上系着大红花的骏马。

他简直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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溁溁认为真爱需要一句不变的誓言,一件永不退色的信物。